餘墨把那顆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，放在艦橋地板上。
剛才隔著鏡頭看，它還在發紅光。現在紅光沒了，蛋殼是黑的，表面佈滿細細的紋路。那些紋路時不時鼓起一截，又慢慢平下去，像有什麼東西貼著殼在爬。
餘墨蹲下看了半天，伸手敲了一下。
咚，咚。
裡面回了兩聲。
他把手收回來。
“這玩意兒有點噁心啊。”
【宿主！輕一點！】
系統小人從艦長椅上跳下來，張開胳膊擋在蛋前面。
【這可是寶貝，敲壞了怎麼辦？】
“我就碰了一下。”餘墨看著它，“你剛才不是連它是什麼都認不出來？”
【現在認出來了，是蛋。】
“我也認出來了。”
餘墨把蛋往旁邊挪了挪。它看著像金屬，提起來卻沒有想象中重。落地時，那些紋路又動了一次。
“能孵出什麼？”
【不知道。宿主可以試試。】
“怎麼試？給它蓋被子？”
【我正在查。】
“那你慢慢查。”
餘墨找來一個空的隔離箱，把蛋放進去，沒接艦上的任何線路。他關上箱門，透過觀察窗看了一眼。那東西安靜下來，彷彿剛才敲他的兩下只是錯覺。
“暗夜，盯著它。要是箱子裡多出什麼東西，先告訴我。”
“收到。”
餘墨回到艦長椅，重新調出星圖。
赫爾斯殘骸區太大，系統和末海給的標記都只圈出了一片範圍。附近大大小小的廢船擠成一團，想從裡面找一座能源艙，光靠人翻，不知道得翻到什麼時候。
“系統，星骸爐心具體在哪？”
系統小人沒說話，低頭看著地板。
“問你呢。”
【任務座標就在這裡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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