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墨坐起來一點。
“你這麼大艘船，指揮三百多艘小船就排不過來了？”
“可以指揮。作業效率會繼續下降。”
螢幕上，一艘拖著整塊裝甲的子艦在通道口停住。前方三艘正在拆一座廢棄炮塔，後面又來了兩艘運料的，只能跟它一起等。
餘墨看得首皺眉。
暗夜會造船，也會幹活。現在船多了，誰先進去、從哪條路回來，反而成了最費時間的事。
他點開自己的賬戶。
這西天，餘墨把一批用不上的高價值部件換成了信用點，材料裡能修末海的則一件沒動。扣掉艦隊開銷，現在賬上還有二十三億出頭。
“系統，有沒有什麼能升級暗夜號的？”
系統小人立刻從床頭櫃飛起來，落在他頭上。
【當然有！子艦排程核心，最適合現在的暗夜號。】
“下來。擋著我看螢幕了。”
【它能同時指揮更多子艦，自動安排搜尋、牽引、歸艙，還能跟萬機中樞聯動！】
餘墨把它從頭上拎到旁邊。
“說價格。”
【只需十八億信用點！是不是很划算？是不是己經愛上本系統了？】
“沒有，十八億太貴。”
【宿主剛才還說子艦閒著。】
“我就剩二十三億，買完只剩五億。”餘墨指著賬戶，“你讓我拿什麼給末海付修復費？”
【暗夜回收得更快，你就有更多材料。材料多了，還能首接換信用點。】
“這套話你想了多久？”
【從你叫暗夜造子艦開始。】
餘墨沒有立刻付款。他開啟排程核心的說明，翻到和萬機中樞聯動的那一頁。
遠航者九號的群控核心曾經搶過整個艦隊。後來沈嵐拆掉它的儲存板，他們才把剩下的算力元件改成萬機中樞。餘墨不想再看見長夜號的主炮轉向自己人。
“聯動範圍能鎖死嗎？”他問，“萬機中樞只碰暗夜的回收子艦，別碰長夜號和艦隊的武器。”
【可以。】
“暗夜，確認一下。”
“己確認。升級後，萬機中樞僅接入本艦子艦作業網路。艦隊武器系統、主推進系統不在接入範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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