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艘？”
餘墨湊到星圖前。西側那十個紅點排成一條斜線，正沿著殘骸間的空隙往裡鑽。
“這麼快就有人來領賞了？”
“無法確認來意。”破曉說，“本艦己開啟隱形模式。是否擊毀？”
餘墨回頭看他。
“你見面第一句話就是打？”
“對方進入了本艦警戒範圍。”
“這裡是赫爾斯，誰都能進。”餘墨在艦長椅上坐下，“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。”
破曉沒有爭辯，星圖卻把十艘船的武器位置全標了出來。哪艘有主炮，哪艘側艙裡藏著導彈，連炮口轉向都在即時變化。
餘墨看得眼角一跳。
“你把人家底褲都看清了？”
“尚未進入艙內掃描距離。”
“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破曉站到一旁，目光始終沒離開那十個紅點。
……
獵狗賞金小隊的領頭船上，一個戴眼罩的男人貼著舷窗往外看。
窗外都是斷掉的艦體和碎裝甲。前面那艘船為了繞開一截推進器殘骸，己經連續改了三次航向。
“老大，餘墨真會在這兒？”眼罩男轉過頭，“這種地方除了破船就是破船。咱們跑了這麼遠，油錢還得自己出。”
艦長位上的男人沒看他。
他穿著黑色作戰服，手裡握著一根金屬權杖，拇指正慢慢摩挲杖頭的寶石。
“你知道五十億有多少嗎？”
“知道，所以我才怕白跑一趟。”
“越不起眼的地方，越容易藏人。”男人抬手敲了敲星圖，“長夜號最後一次被人看見，就是從這條航道拐進來的。”
眼罩男盯著前方，沒有接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忽然抬手。
“老大，你看那邊。”
一道長長的艦體殘片橫在航道旁，邊緣平整得很，切口上還有沒冷透的痕跡。
“這不像炮打的。”眼罩男說，“有人拿切割器拆過。還不止一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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