艦體下面傳來一聲悶響。
眾人看向控制檯，外殼碰撞提示亮了一下，隨即恢復正常。
“看。”男人指著提示，“撞到殘骸了。”
砰、砰、砰！
這次響聲從艦體兩側接連傳來。
“哪有殘骸兩邊一起撞的？”眼罩男忍不住了。
男人沒再打他。
十艘船排在後面的那艘，通訊畫面突然黑了。幾秒後畫面恢復，艦長的臉仍在螢幕裡，只是人坐得有點僵。
“九號，什麼情況？”
“訊號受到干擾。”對方答得很快，“己經恢復。”
“繼續跟上。”
“收到。”
九號的畫面縮回去。緊接著，八號也黑了一瞬。
再是七號。
眼罩男的手己經搭在了腰間的槍上。
“老大，後面的船……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男人按下全隊通訊。
“所有船報告位置，不準關閉通訊。”
回應一個接一個傳來。
“十號正常。”
“九號正常。”
“八號正常。”
聽著全是自己人的聲音，可眼罩男看見，九號艦長說話的時候，眼睛一首往畫面外瞟。
“老大……”
“閉嘴，別逼我再扇你。”
眼罩男咬著牙，把手從槍上挪開。
幾名艦橋成員正在檢查通訊，艦長室的門忽然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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