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麼？突然把最高許可權塞給我，後面不會跟著一份欠款單吧？”
系統小人在他肩上冒出來，往面板上看了兩眼。
【宿主，先別怕，沒看見收費頁面。】
“那更可怕了。”餘墨盯著末海，“免費的東西通常最貴。”
“你仍需修復堡壘。”末海說，“材料與工程資源，也需要你自己解決。我沒有錢可以給你。”
“這話我聽明白了。”餘墨指了指許可權提示，“所以這東西是讓我替你幹活幹得更方便？”
“也方便你使用我。”
末海沒回避他的目光。
“你身上的秘密，我不想知道。我只想讓這座堡壘重新運轉。”
餘墨把最高許可權那幾個字又看了一遍，伸手碰了碰面板。
一幅新的結構圖展開。以前鎖著不給他看的幾條控制線路，如今都亮起了授權標記。房間深處那片黑色區域仍然沒有顯示內容，只多出一條備註：需進一步修復。
“連你也沒法把這塊開啟？”
“現在不行。”
“行吧。”餘墨收起圖，“至少這回是真給了東西。”
末海點開另一份維修報告。
“我己與暗夜建立完整的工程排程連線。按照目前回收速度，以及己有的材料儲備，預計七十九天後，堡壘修復進度可達到百分之六十。”
“七十九天？”餘墨抬頭，“你前幾天還跟我說材料不夠。”
“因為暗夜帶回的人員與裝置，回收和加工速度都提高了。”末海說，“但需要持續供應。若赫爾斯的殘骸耗盡，工期會變化。”
“知道了，缺材料就去別處撿。”
餘墨說完，摸到了胸前的項鍊。
他把吊墜取下，放在掌心。
“差點忘了。我爺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。”
末海的人影沒動，核心卻亮了一下。
餘墨沿著吊墜側面摸索，找到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細縫。他用指甲一推，外殼開啟，露出一塊比指甲還小的晶片。
“以前天天戴著，也沒發現裡面藏了東西。”餘墨把晶片舉起來，“放哪？”
控制檯中央響了一聲，一道狹窄的介面緩緩開啟。
“插進去。”末海說，“我會讀取。”
“我爺爺知道里頭有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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