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餘墨，抱歉。”
末海的核心光芒還沒完全穩定，聲音先傳了過來。
“剛才的能量波動是讀取晶片時產生的，我正在尋找安全回收點。”
“別道歉了，自己找吧。”
餘墨關掉光幕，快步往門外走。他接通老錢的通訊。
“老錢，赫爾斯附近哪兒殘骸最多？”
“老闆，現在問這個幹什麼？湯荷不是說有人要來了嗎？”
“所以才問你。有沒有那種殘骸多，探測還不好使的地方？”
老錢那邊傳來翻星圖的聲音。
“有一處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但我覺得那裡可能比追來的人還危險。”
“殘骸多就行，座標發給湯荷。”
“你先聽我說完……”
“路上聽，先發。”
餘墨結束通話通訊，穿過末海的內部停泊區。穿梭艇己經在艙口等著，他一上去就讓破曉接管駕駛。
穿梭艇剛飛出末海，餘墨便看見外面的回收子艦還在幹活。
一艘拖著三百多米長的斷裂船體，正往暗夜的收貨口挪。更遠處，末海的工程無人機仍圍著莫斯號艦首切裝甲。
餘墨皺起眉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，還撿？”
【宿主，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，真稀奇。】
“稀奇個屁。人來了，這些船得一艘不落地帶走。”
他接通暗夜。
“所有子艦回巢，立刻停掉回收。拖不回來的殘骸就鬆開，別為了塊鐵把船留在外面。”
“收到，指揮官。”
那艘拖著斷裂船體的子艦先鬆開牽引索。船體緩緩飄遠，它調轉方向，跟旁邊的子艦一起駛向暗夜。
餘墨又開啟全艦隊頻道。
“所有艦船，停止作業，進入停泊區。外面的人先回來，維修和切割都停！給你們二十分鐘。”
頻道里接連傳來回應。
“長夜號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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