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接入的都可以。破曉、長夜號和護航艦的武器許可權需要你批准。”
“批准。”餘墨說，“只打擋路的。進躍遷通道之前，誰都別掉隊。”
“收到。”
安若把部署圖調到艦橋中央。原本分散在外面的戰鬥艦船開始靠攏，破曉在前，長夜號帶著護航艦守在後面。暗夜收起子艦後，也從殘骸中駛出。
老錢又發來通訊。
“老闆，人都回來了。末海的泊位我清空了外側通道，隨時能走。”
“你剛才說的危險是什麼？”
“那地方封鎖過。”老錢說，“我只知道里面有很多殘骸，進去的人沒幾個出來。文休查不到完整航道，所以我才讓湯荷重新算。”
“等到了再看。”餘墨說，“你待在末海，別出來。”
“我出來幹什麼？我又不想捱打。”
通訊剛斷，星圖上的訊號又移動了一段。
餘墨盯住它們。
“破曉，我們己經離開剛才的位置了，它們怎麼還往這邊來？”
“敵方航向同步修正。”
湯荷接了進來：“末海留下的能量特徵還在，它們追著這道殘留走。我正在遮蔽後續訊號，但之前那段消不掉。”
“所以只能甩開。”
“對。”
外面的末海緩緩轉向，龐大的堡壘從莫斯號艦首旁駛過。莫斯號上被切到一半的裝甲還掛在那裡，工程船己經全部收回。
餘墨看了一眼。
那塊裝甲他遲早要回來拿。
“座標解析完成。”湯荷的聲音從艦橋傳來，“己找到可用入口，艦隊能聯合躍遷。是否開啟？”
“開啟。”
破曉和末海同時向艦隊發出躍遷指令。
一艘艘船調整距離。暗夜靠近末海外側，長夜號帶著小型艦船收攏到後方。紫色光膜從破曉艦首展開，沿著每艘船的外殼逐漸連成一片。
前方的空間被拉出一道裂口。
裂口越張越大，露出裡面幽暗的航行通道。
“第一序列，進入。”安若說。
破曉先駛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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