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4.
工錢的事後，江晚棠安靜了幾天。
她在家裡不再讓人跪，也不敢當著我的面使喚傭人。
但到了學校，她還是學校的“小公主”。
校慶臨近，高三一班要辦一場節目展。
江晚棠身邊那幾個同學提出，每人交三千塊服裝和佈景費。
家裡有錢的無所謂。
可班裡還有幾個靠獎學金讀書的人。
許苗把繳費通知攥得很緊，小聲問：
“我能不能不參加？”
立刻有人笑。
“不參加？全班榮譽就你特殊？”
“交不起就直說。”
“你們這些拿補助的，最會掃興。”
我走上講臺，拿起粉筆。
“自願交錢，寫自願。”
“不想交的，退。”
班裡一片譁然。
江晚棠趕緊站起來。
“姐姐，大家也是為了集體。”
我看她。
“集體不是用幾個人咬牙交錢撐起來的。”
我在黑板上寫下名字和金額。
誰交了，誰要退，誰自願留下。
一筆一筆，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人民來讀書，不是來給你們湊排場。”
“誰的錢都不是風颳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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