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急著碰。
“先查錢是誰的。”
班主任皺眉。
“現在是問你為什麼藏錢。”
“先查錢是誰的。”
我重複一遍。
“人民的錢有主人。”
“不能因為它被塞進我桌裡，就變成糊塗錢。”
我走到黑板前。
中午退錢表還沒擦。
上面清楚寫著：
許苗，三千，已退。
周恬，兩千，已退。
唐安，三千，已退。
還有幾筆未退的，總額剛好一萬二。
但那幾個人下午都請假去排練室了，錢本該放在班主任辦公室的密封袋裡。
我問老師：
“辦公室誰去過？”
老師愣了一下。
“午休時人多，我......”
許苗站起來。
“老師，昭禾中午一直和我在食堂。”
食堂負責收飯卡的阿姨也被請來。
她說：
“顧同學中午幫幾個學生退餐費押金，在視窗待到上課前五分鐘，沒回過教室。”
這時，一個男生突然低下頭。
我看向他。
“錢是你拿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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