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江馨就起來打坐吸納靈氣。今天跟大姐約好，準備去西湖和蘇林，還要去各地茶葉市場看看，大概要去好幾天。她握著靈石閉眼運轉靈力，等收功時掌心的靈石又裂了一道紋——這段時間她己經用掉了十幾顆，手鐲裡還剩三百七十六顆。
她不敢每天吸太多，手頭沒有丹藥配合，就算把靈石全吸完也突破不了境界，還得留著以後打架保命用。
房間角落有一面木鏡，她每次用完都轉過去，鏡面貼著牆，從外面看就是一塊普通的木桌板，看不出是鏡子。
洗漱完跟珍奶奶和王爺爺一塊吃了早飯，說要去外地玩幾天，回來就回家過年。珍奶奶說：“好，過年人多，注意安全。”
江馨說：“奶奶我知道了。”
回到房間換了一身粉白色古服，套了件藏青色棉外套。雙肩包裡放了二千三百多塊零錢，又把指南針和香囊從手鐲裡取出來放好。她站在房間中央，對著空氣說了一句：“我要出發了。”
帝昭“嗯”了一聲。
和大姐在茶館門口碰了頭，攔了一輛三輪車去車站。買了去西湖的車票，一上車那股悶味就湧上來，車窗關得嚴嚴實實，她靠在椅背上忍著胃裡的翻騰。車還沒到站，她己經吐了滿滿一袋。
大姐遞了水來：“馨馨，你暈車這麼嚴重？”
她漱了漱口，手機響了，楊文東打來的，問她年前還能不能請他吃路邊攤。她一聽“吃”字胃裡又一陣翻湧，對著電話乾嘔了兩聲。楊文東那邊聲音一下高了：“你幹嘛？吐了？怎麼了？”
江馨緩了會兒：“我現在人不舒服，晚點再說。”
“你別掛，你在哪？你沒事吧？”
“我在西湖，晚點說。”她掛了電話。
大姐拍了拍她的背：“我們還要去蘇林、新廠，你這樣子行不行？”
“坐車前不吃飯就好些，上車就睡，應該沒事。”江馨說，“主要是車裡不透氣，車窗開不了。”
到了西湖，兩人攔了一輛三輪車先逛了逛附近的店面。挑了一家有名氣的茶館進去，地方比林國安那家大不少，但風格偏現代，沒有老街那種古典味兒。服務員介紹，這裡一人點一杯，兩人可以點一壺，小吃自助，想吃多少都行。她們點了一壺五十八塊的茶，又端了一碟瓜子花生，邊喝邊聊。
江馨抿了一口，壓低聲音問：“大姐，這茶葉怎麼樣？”
大姐微微搖頭：“普通。”
“那換個好點的嚐嚐。”江馨又點了一壺特級，八十八塊。喝了兩口比普通的好一些，但大姐說跟林國安茶館裡那些茶葉差不多，真正的好茶都留給了特殊客戶。
江馨問大姐平時進的都是什麼品質的茶葉。大姐說中等品質，好的沒進過。
兩人聊到下午，楊文東的電話又來了，說他人到了西湖，要過來找她們。本來打算去下一家茶館的，只能先站在門口等。大姐看了她一眼，笑著說：“馨馨，你跟一道風景似的。”
江馨沒接話。一輛黑色車停在面前，車門自動開啟，楊文東坐在裡面。大姐自己坐了副駕駛，江馨坐後面，司機把窗戶全部打開了。風灌進來，車廂裡的悶氣被衝散了一些。
楊文東轉頭問：“去哪？”
江馨說了地址。司機跟著標註的方向開了一段路，期間下車問了一次路，繞了一會兒才找到地方。楊文東又打了個電話，找了個西湖當地熟悉路況的人來接應。停好車後三人走進一家茶館，統一服裝的女員工帶她們落座在靠窗的位置。
這家茶館按壺算，不超過六個人可以點一壺。普通茶五十八到七十八，特級一百三十八到一百九十八。江馨點了一壺特級西湖龍井、一壺特級大紅袍和普通鐵觀音，三壺每壺配的小吃都不一樣，除了瓜子，小吃可以一首續。
楊文東坐在江馨旁邊，問她怎麼來西湖了。她說來玩。他問晚點吃什麼、想去哪裡玩、晚上回不回去。她說不想吃東西，逛逛夜景，不回去。大姐坐在對面喝茶，臉上帶著笑。
特級茶確實比之前那家好。兩人低聲商量著，楊文東靠在沙發上偶爾喝一口茶，也不插嘴。江馨趁去洗手間時把單結了，楊文東後來要付錢時才知道她早付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