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了包間，楊文東跟在她身後。她朝大姐的包間裡探了一下頭：“明天要早起幫忙幹活，我先回了。”
裡面的人擺了擺手，沒有人多留她。
江馨走出包間後，在走廊裡左右看了一圈，方向反了。
她拐回來的時候，周少在後面說：“嫂子，出去往那邊走，反了。”
旁邊路過的服務生也問她是不是要出去，她點了點頭。
下了樓梯，大廳裡站著一排人。徐總站在最前面，看見他們下來就彎了一下腰：“楊少、周少，今天是我底下人的錯，以後我三個會所隨你們光顧，全部免費。”
周少說：“我們像缺錢的人嗎？”
徐總沒再說話，又彎了一下腰。
出了門，江馨上了楊文東的車。車開了一段，楊文東問：“你住哪兒？”
“等會兒讓你停就停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我自己回去。”
楊文東沉默了幾秒：“我要是想對你怎麼樣，早做了。又當司機又當跟班的，也不至於到今天。”
江馨說：“就這兒吧。”
楊文東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沒搞錯吧？這裡下車？你說個大概位置也行，我送你到附近就走。”
“我不喜歡別人知道我住哪兒。”
“朋友也不能知道？”楊文東語氣低了一些，“你不會是有男朋友了吧？怕被你男朋友看到？”
“什麼男朋友？”江馨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想你這人也不會談。”楊文東說，“說個大概位置，到了我就走。”
“廣場吧。”
“廣場？你又要睡廣場？”楊文東的聲音緊了一下，“你沒地方住的話我給你整一套。”
“你亂七八糟說什麼呢。”
車到了廣場邊上，江馨下了車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楊文東把車開到遠處停下，從後視鏡裡看見她往廣場深處走去，還是跟了上去。
江馨走在塔下，夜風從廣場上穿過來，空蕩蕩的。她想著這樣讓人送始終不是辦法，該學開車了，到時候停遠一點走回來也行。正想著，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走到她面前：“美女，你一個人大晚上去哪兒？不安全。”
江馨沒有接話，放快了步子。那男人跟上來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她胸前摸。
江馨左胳膊一擋，把他頂退了幾步，轉身按住他的頭往樹上撞了一下，又補了一拳。
那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。江馨擰住他的手腕，把刀奪了下來，往地上一插，刀身沒入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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