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應聲去了。歷真人放下茶杯，話鋒一轉：“周兄，我這次來，一是看看你這邊經營得怎麼樣，二是想約你哪天有空下山，去探查一件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還沒定。有了訊息再說。”
周掌門嘆了口氣，“你就是太清閒了。我們幾個裡頭，就你最自在。”
“我自由慣了，不喜歡約束。”
弟子回來了，手裡捧著一盒藥材，幾株單獨用布包著的，還有兩隻小瓷瓶。周掌門把那兩隻瓷瓶推到江馨面前：“小馨，見面禮。”
江馨認得那兩隻瓶子——養氣丹和培元丹，入門級的丹藥。書上看過，師父說過她是普通人，這兩樣正好合用。
“多謝周掌門。”
“叫叔就行。”
“多謝周叔。”江馨改了口。
周掌門點了點頭，招呼兩人去比試場。
江馨把那兩瓶丹藥放進斜挎包裡，瓶子碰在一起，叮叮噹噹地響。歷真人回頭看了一眼：“徒兒，包拿來，放為師這裡。”
江馨把包遞過去。歷真人手一晃，整個包就不見了。
周掌門笑了：“你這收納法器還是這麼利索。”
江馨心裡想：有這收納法器真不錯，以後出門不用大包小包了。
比試場在一塊平整的空地上，西周站著幾十個弟子，穿的衣裳顏色統一。兩個弟子正在場中比劃，一個用劍，一個用拳，打得有來有回。劍氣掃過地面，劃出一道白痕。
“這批新弟子能力都不強。”周掌門說。
“新弟子？”江馨問。
“嗯，待了六七年了。這屆慧根低，培養出來的也就這樣。”
江馨在心裡算了一下：六七年還算新弟子？那老弟子得什麼樣？
周掌門帶著他們去了另一個場地。遠遠的就看見半空中有幾個人影在翻騰，劍光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弧線，有人並指成訣，一股氣浪從掌間推出去，震得西周的樹枝晃動。
歷真人看了幾眼：“根基紮實。”
周掌門點頭：“在門內二十年了，這些基礎還不會，也只能分到低階處了。”
江馨沒說話。她在心裡想：二十年……自己能到達這等級嗎恐怕還飛不起來吧？
幾個弟子從空中落下來，收劍行禮：“掌門。”
“繼續吧。”周掌門擺擺手。
“是。”
江馨注意到，這些老弟子對掌門非常恭敬，但之前那批六七年的弟子，見了掌門只是遠遠地站著，沒有過來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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