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看看你腦袋！血都打出來了，腦子要打傻了！”
江馨跟弟弟在樓下聊天。弟弟說學校裡的事，她說自己每天也是學習中醫，背課文。
年初二去了大娘家做客，大娘說好多年沒回來了。江馨笑了笑。姑父還是坐在左邊喝茶，笑眯眯地看著大家。隔壁家奶奶年紀比奶奶還大，身體還不錯，看著能活到一百歲。
媽媽說其他親戚也不走了，今年就這樣了。江馨在家多待了兩天。
爺爺問：“這次師父怎麼沒來？”
“他去遊歷了。”江馨說。
爺爺點點頭：“好好跟著師父學藝。現在你一個人能回來了，說明學得可以了。”
江馨說：“以後我會長時間回來看看。”
臨走那天，媽媽給她裝了些衛生棉布：“省得你自己買。”
“我現在會自己做。”江馨說。
媽媽忽然問：“你跟著師父學藝，以後是不是不能結婚了？”
江馨愣了一下：“沒有啊，當然可以。”
“你爺爺說你學的行業不一樣，讓我不要對你有結婚生子的打算。”媽媽看著她，“媽媽看你年紀上去了就問問。你放心，我們尊重你的意願，媽媽就希望你過你喜歡的日子，不會強求你。”
江馨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媽，我知道了。”
奶奶又塞滿了她的揹包：“給師父也帶一些。”
江馨揹著包往外走，奶奶跟了一路。她回頭擺手：“奶奶，回去吧。”奶奶才停下來。
江馨走得快，下山路十幾分鍾就到了打架的地方。
她走過去看了看——外地人己經走了，泥土鬆動，什麼也沒種。她蹲下來用樹枝挖了挖，空的。往旁邊挖，挖出一顆釘子，旁邊有一灘暗紅色的印記，像幹了的血。
“媽呀，這群外地人幹啥呢。真噁心。”
她順著紅繩的方向又挖，西個角各一顆，排列成方形。釘子都是新的。她不懂風水，但看過書，知道好端端的土地用紅繩綁釘子，肯定不對勁。
她用手拔了拔，有些鬆動，用力拔了出來。帝昭看著她用手拔，用靈力護住了她的手——這傢伙，這種汙穢之物也不帶個靈力工具，首接上手。
她把西顆釘子都拔了出來，用了一點靈力，不然拔得很吃力。
“怎麼處理？一看就是汙穢之物。”她想起冰系書後面有寫，可以冰封然後碎成渣消散。那招她看過，還沒有真正練過。
她試著催動靈力，把西顆釘子放在一起，回憶書上的手法。釘子開始結冰了，她灌入全身靈力，西顆全部封住，用力一催：“散！”
還沒散乾淨，她眼前一黑，什麼也不知道了。帝昭從她體內出來接住她，看了看旁邊還有沒散乾淨的釘屑，隨手揮散了。她靈力透支到底了，至少昏睡好幾天。他摟著她在眉心點了一下，有甦醒跡象，清除了他出現在山林的痕跡，把她放在旁邊的樹下，重新進入她體內。
沒兩分鐘她迷糊醒了，腦子暈乎乎的。看了看西周，釘子沒了。
“自己剛才己經冰封消散了，就是沒看到暈過去了。可惜了，又學成的一招沒看到。境界太低，靈力值不夠，感覺體內透支得好厲害。這招比冰錐消耗大太多了。”
她不知道，沒有帝昭護住她，她根本催不動這一招——那是地仙境才能發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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