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體內藏了個神,我以大神混口飯吃》第26章 回山院歸途(1)

作者:馨小當家·2小時前

逛了差不多一下午,沒有找到合適的墊子。草蓆倒是有不少,但太大了,捲起來比她的雙肩包還長,不好帶。她在貨攤前站了一會兒,翻了翻,最後還是放下了。

路過一家雜貨鋪的時候,她看到門口掛著幾把摺疊小凳子,鐵管的,布面,折起來扁扁的。她拿起來試了試重量,不重。老闆說兩塊錢一把,她付了錢,把它夾在雙肩包側面的綁帶裡朝著火車站方向走。路邊有賣吃食的小攤,她沒停,走得不快不慢。到了火車站門口,她看了一眼掛在大廳裡的鐘——售票視窗己經關了。

她揹著包沿著街邊走了一段,找了幾家旅社。第一家七塊錢一晚,她沒住。第二家五塊。第三家在一條窄巷子裡面,門臉很小,三塊錢一晚,洗漱和廁所在走廊盡頭公用。她付了錢,跟著老闆上了二樓。

房間很小,一米五左右的寬度,一張小板床,一張木桌,桌上的檯燈罩子裂了一道縫。她關上門,把雙肩包放在床尾,從包裡摸出番薯乾和花生糕。就著涼水吃了幾口,又吃了兩顆糖。把新買的摺疊小凳子從綁帶裡抽出來,展開試了試,又折回去等在了地上。

夜裡醒了一次,看了看手錶,兩點多。翻了個身又睡了。

再醒的時候天還沒亮,窗外的天是深藍色的。她起來穿好外套,把被子疊好放在床尾。下樓的時候老闆還沒起,她把鑰匙放在櫃檯上,自己推門出去了。

街上沒有幾個人,路燈還亮著,光昏黃黃的,照在地上。她邊走邊從包裡摸出糕點吃,走到火車站的時候天剛矇矇亮。隊伍己經排了十幾個人,她站在末尾,安安靜靜等著。

買完票,進候車廳坐著。來往的人多,偶爾有人多看她幾眼,也有人從她面前走過去又走回來,多看了好幾眼。她沒有抬頭,目光落在膝蓋上。她學著師父的樣子閉目養神,腦子裡想——不知道師父那邊怎麼樣了,是不是順利。

火車上人很多,過道里站著人,行李架上的包裹塞得滿滿當當。她靠窗坐著,雙肩包抱在懷裡。車窗外是田野和山,一格一格地往後退。她看了一會兒,收回目光,閉了會兒眼。

到了站下車,她問了一個路人附近有沒有裁縫鋪,順著指的方向找過去。店在一排老房子中間,門口掛著幾匹布,顏色深淺不一。她推門進去,裡面光線偏暗,布料一卷一卷地堆在架子上,散發著棉和絲混合的氣味。

老闆是個中老年女人,戴著老花鏡,正在裁布臺上量尺寸。

江馨問了問價錢,身上帶的錢夠買一些,但整匹的買不起。她看中了幾款絲綢,選了淺藍色、淺紫色、粉綠色、青黃色、白色各一些。又挑了白色、黑色、蘭花色的普通布料。最後拿了兩塊棉布料,青色和淺藍色的,摸起來跟身上穿的那件差不多厚。

老闆看了她一眼:“小姑娘,你身上這件料子,好像是我們店出的。”

“好像是。”江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口。

老闆點點頭:“你選的這些料子都還要嗎?是隻要料子,還是要我們定製?”

“只要料子就行。老闆你幫我算算。”

老闆拿著軟尺量了量,又在本子上記了幾筆:“絲綢這些是好的,價格會高一些,加起來大概要一千五百塊左右。我們不做低端絲綢,所以料子本身不便宜。”

江馨摸著那些絲綢,料子光滑,手感跟師父買給她的一模一樣。她看了看自己包裡的錢,心裡算了一下,說:“那我先不買絲綢這幾款了,淺藍色淺紫色要,身上的錢不夠。”

老闆說:“這樣吧,我儘量給你留一部分。你哪天再來。”

“好,謝謝老闆。”

她只買了普通布和棉布,花了九十一塊錢。絲綢二百八十塊。老闆幫她疊好,用繩子捆成兩摞。她拎了拎,不算太重,但體積不小,雙肩包塞不下,只能兩隻手各拎一捆。

出了店,天色還早,她轉了兩趟卡車。車斗裡風大,頭髮被吹得往後飄,她坐在角落的麻袋上,把兩捆布料靠在腳邊,兩手扶著不讓它們顛散。

到村子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。她下了車,拎著兩捆布料往山上走。山路上沒有燈,月亮被雲遮著,她踩在土路上,步子比平時慢一些。

路過幾戶人家的時候,狗叫了幾聲。有一扇門開了,一個老婦人拿著手電筒走出來,光晃了一下,照在江馨身上。老婦人走近了幾步看了看:“你是……曆法師孫女嗎?”

江馨認出了她:“嗯,大娘,是我。”

老婦人說:“你怎麼這麼晚還往山上跑?山上有野獸的。”

“我回家嘛。”江馨說。

老婦人沒有多問:“你爺爺住在山裡?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