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曉掏出工作證在警局填了表。江馨也填了自己的名字、身份、家庭地址。帝昭透過她的眼睛看著那頁紙，沒有作聲。
她不知道這次填寫會改變她的行程。
填完就可以走了。警察說那五個人裡有兩個情節嚴重，要判刑，剩下的也要拘留。
林曉曉先填完了，站在門口等。江馨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正要往外走，一個民警喊住她：“江馨，過來一下。”
“等我一下。”她對林曉曉說了一句，轉身走回值班臺。
民警拿著她填的那張紙，看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說：“重寫一下，不要寫錯了。”他把紙遞回來。
江馨低頭看了看，以為自己哪裡寫錯了，又拿了一張新表，一筆一劃重新寫了一遍。
民警拿過去看了看，眉頭皺起來：“小姑娘，你這身份資訊跟你本人不匹配。你這是用了你媽媽的身份資訊吧？”
江馨愣了一下：“沒有，這就是我的出生年月。”
民警看了她一眼，語氣嚴肅了一些：“你的年齡和長相嚴重不符，我們需要核實你的身份。你可以在這裡待三天，等我們跟當地警局聯絡確認。”
“在這裡待著？”
“對。如果發現你造假，是要承擔責任的。”
江馨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那我留下來等你們核實。對了，我朋友還在外面等，她一個人不安全，你們能送她回去嗎？”
“應該的。”
民警帶她進了一間接待室，很小的房間，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。門沒鎖，她走進去，把雙肩包放在床頭，坐了下來。
她想起師父說過，警察管的是普通人——普通人。那現在這算怎麼回事？身份核實完，就能走嗎？她的臉和年齡對不上，這是師父也說過的事，但她沒想到會在這裡被卡住。
她沒想太久，躺下來，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醒來，她從接待室走出去，見一個民警經過，問：“核實完了我就可以走了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民警說。
陸續有民警來上班了，路過的時候都多看了她一眼。江馨站在走廊裡，聽著他們在不遠處小聲說話。
“這人怎麼了？”
“年紀和長相不符，正在核實身份。”
“這麼年輕的小姑娘能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我看著也奇怪。”
一個年紀大些的從辦公室裡走出來，穿著深色制服，肩章不一樣。旁邊的人把表格遞給他，他看了看，又抬頭看了看江馨：“等會兒副局長來了，把資料給他。”
“好的，隊長。”
那人走之前又交代了一句：“你去給她買點吃的。”
江馨站在走廊裡，聽著他們說話，沒有開口。她回到了接待室，關上門，坐在床邊把雙肩包抱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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