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馨沒有回答。她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。
“你的年紀和容貌，就算放在修士裡面，也對不上。”副局長說，“既然你不想說，那我讓專業人士來跟你談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，說話沒有避著她，簡單說了幾句，結束通話之後對她說：“你先回房間等著。”
江馨回到接待室，關上門，在床邊坐下。
她想，這樣是不是暴露了？對她沒有好處。她現在就想走，但她的資訊己經填了，能找到家裡人。師父說過要隱藏好自己，但她現在被困住了。
“以後不能再填真實資訊了。”她低聲說了一句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還在睡，門被推開了。兩個人站在門口，沒有穿警服，穿著普通的深色外套，身形結實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走。”其中一個說。
江馨坐起來，背上雙肩包，跟他們走出了警察局。門口停著一輛軍綠色的車，她坐進後座，車門關上，車子駛出了縣城，路邊的建築越來越稀疏，變成田野和矮山，再變成荒地。
車開了好幾個小時。她看著窗外，不知道要去哪裡。
“你們不餓嗎？”她問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她也沒有再問。她也沒有看機械錶。
下午的時候，車子拐進一處山坳。西周是山，植被稀疏，零星搭著幾頂帳篷。前面停著幾輛車，有人在帳篷之間走動。
車子在一頂大帳篷前面停了下來。兩個男人帶她下了車，走進帳篷。
帳篷裡有摺疊桌、摺疊椅，牆上掛著一幅地形圖。一個男人坐在桌後，穿著深色的作戰服，袖口捲到小臂，正在看手裡的資料夾。他抬起頭看了江馨一眼，放下資料夾。
“別緊張。”他說，“我們不是來抓你的。”
旁邊站著一個女的，拿著資料夾和筆，把一張紙放在桌上推過來。
“填一下。”隊長說，“姓名、年齡、修為、能力、法器。”
江馨低頭看著那張表格，沒有動筆。她心裡轉了一下——師父說過不能暴露。她不知道面前這個人是什麼境界，有沒有看穿她的能力。
帝昭從她進入公安局那一刻起，就將她身上的氣息遮蔽了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江馨問，“你們是什麼人？”
“我們是超自然局的。”隊長說。
“你們在荒山野嶺裡辦公？”
“正在協助考古隊。”隊長看著她，“人手不多，你要是願意，可以留下來幫忙。”
江馨沒有說話。她拿起筆，低頭填了——姓名、年齡、地址，修為無，能力無，法器無。
隊長接過表格，看完之後掃了一眼旁邊的人：“帶去測一下。”
她被帶進旁邊的帳篷，裡面擺著一臺儀器，金屬外殼，幾根線連線著兩個電極片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示意她把手指放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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