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馨無言以對，蹲在院子邊上的石階上，雙手撐著膝蓋，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歷老頭從她身邊走過：“你目前境界催動一次就行了，提升修為再練習。”
幾天後，歷老頭說要下山去靈異局送東西。他走到院子門口，回頭問她：“去不去？”
江馨搖搖頭：“不去。去局子我都害怕了，怕又把我關起來。”
歷老頭被她逗笑了：“有你太師叔在，不用怕。”
“太師叔？是太師祖的兄弟嗎？”
“嗯。”歷老頭說，“他不是局子裡的人，但說話很有分量。”
“那我能見到太師叔嗎？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我也只見過他一次，都是他底下人出來見我。”
“太師叔肯定也很厲害吧？”
“打個天仙境，摺扇一揮的事。”
江馨的眼睛瞪大了：“用扇子一揮？”
她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面。頓了一下，她又問：“那太師祖呢？袖子一揮嗎？”
“你太師祖哪需要動手。”歷老頭說，“站在那裡，一股威壓就能震碎五臟六腑。”
江馨倒吸了一口氣，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，才說：“強大的無法想象。”
“我都無法想象，更不用說你了。”歷老頭的語氣很輕，“能被你太師祖收為徒弟，是為師三生有幸。”
“我能被師父收為徒弟，也是我的運氣。”
歷老頭看了她一眼：“這話之前己經說過了。”
“多說幾次也無妨。”
歷老頭沒再接話，揹著手走出了法陣。他的背影在深林入口一晃就不見了。
江馨站在院子裡，看著師父消失的方向，有些後悔沒有跟著去。她轉了一圈，又回到院子裡，想著見不到太師叔，去了也沒什麼意思。她忽然冒出另一個念頭——帝昭。他是不是也很強？她甩了甩頭，這個念頭來得莫名其妙。
“我怎麼又想到帝昭了……”她自言自語，“他不過是夢裡出現的人而己。”
帝昭聽著她嘴裡唸叨自己的名字，還說他不過是夢裡的人。他坐在她體內的深處，聽著她嘀咕完，沒有出聲。
她又坐回院子裡，抽出一塊下品靈石，握在手心閉眼吸納。靈石的光從指縫裡微微透出來，很快就暗了一層。她換了一塊新的，繼續閉眼坐著。兩隻手鐲安安靜靜地貼在她的手腕上，像兩圈不說話的舊物。
兩天後師父回來了。他說東西己經送到了靈異局長的桌上，他們收到了。他從袖子裡取出三張證件，放在桌上。江馨拿起來看，黑白照片是自己，出生年份寫的是二十幾歲。她又拿起另外兩張看了看，推算年紀一張三十多歲，一張七十多歲，貼著師父不同時期的照片。
“師父，你這哪弄的？造假可不行。”
“你想什麼呢？”歷老頭瞥了她一眼，“為師是這樣的人嗎？官方出品。拿著吧，以後就用這個身份。”
江馨是第一次有身份證明，雖然上面的年齡跟實際對不上，但拿在手裡，薄薄一張紙，卻有分量。她翻來覆去看了幾遍
“過段時間再換一張。”歷老頭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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