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松萬萬沒想到於皓居然如此衝動,但殺於皓他肯定是不願意的,此時也只好面露為難之色,裝作沒聽見吳夏閒的話。
於皓可不慣著他們,繼續罵道:“罵你咋了,像你們這樣的軟蛋就該罵!我一個紈絝都知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,願捨生取義報效朝廷!可你們這些個王公大臣卻貪生怕死,賣國求榮,對得起你們頭上的烏紗帽嗎?”
“好一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!說的好!”
朱松一拍龍椅,面露激動之色。
“哼,吹牛誰不會啊,你一個不學無術的無知小輩,懂怎麼帶兵打仗嗎?”長孫笑撇撇嘴,酸溜溜地說道。
“誰說我不懂的?請丞相大人豎起耳朵聽好了!
“凡為將者,見高山先莫登,見空城不亂行,戰將回馬不亂追;安營紮寨,高防圍攻,低防水淹,密林防火攻……此乃為將之道。”
“兵者,詭道也。故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,近而示之遠,遠而示之近。利而誘之,亂而取之,實而備之,強而避之,怒而撓之,卑而驕之,佚而勞之,親而離之,攻其無備,出其不意……此乃用兵之道!”
於皓自信地昂著頭,前世他本就是個古代軍事愛好者,各類兵法皆倒背如流。
於皓相信,即使自己從沒上過戰場,也會是個合格的將軍。
一開始眾人還滿臉戲謔之色,但越聽越心驚,這真的是那個武都第一紈絝嗎?
如此兵法在場眾人皆聞所未聞,不少武將更是低頭沉思起來。
就連朱松也瞪大了眼睛,探著腦袋問道:“小卿家,如此無上兵法你是從何處學來的?”
“回陛下,皆是家父所授。”
於皓總不能說是自己穿越帶來的吧,只好全部推給遇害的於毅了。
“不愧是越國公,此兵法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啊!”
朱松暗自點頭,心中更是悲痛不已。
“尚書大人剛才說我不懂帶兵打仗,難道你懂不成?大乾以武立國,百年來多少將士為了國家拋頭顱灑熱血,兩軍交戰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些酸臭文人指手畫腳了?”
於皓此話完全說在了眾將領的心坎上,不少將領眼眶紅紅的,看向於皓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“哼,你會兵法又怎麼樣?你打得過十萬匈奴嗎?就算讓你領兵出征還不是去送死?”長孫笑冷聲說道,滿臉不屑之色。
“如果我有辦法,不用一兵一卒,就能讓匈奴退兵呢?”
於皓微微一笑,臉上帶著自信之色。
此話一齣,全場譁然。
匈奴向來貪婪,每次進犯大乾都要掠奪夠了才會退走,不用一兵一卒就讓匈奴退兵,開什麼玩笑?
“呵,無知小輩也敢口出狂言,陛下,請治於皓欺君之罪!”
長孫笑根本不信於皓所言,上來就把欺君的帽子扣在了於皓腦袋上。
朱松也微微皺起了眉頭,他雖感覺於皓不像是傳言中的紈絝子弟,但不用一兵一卒就讓匈奴退兵,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這讓他實在有些不敢相信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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