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抱著小八站在旁邊，嘴巴張了老半天，才擠出一句：“西妹，你腦子裡裝了個什麼東西？”
秦雪搖了搖頭：“沒裝什麼，就是看了就記住了。”
秦雲從窯洞裡衝出來，湊到跟前，扒著秦雪的肩膀：“西姐西姐，那你還記得昨天我說了什麼嗎？”
秦雪想了一下：“你說你是窮人家的小姐。”
秦雲的嘴巴合上了，臉紅了。
秦霜在旁邊悶聲說了一句：“她還說過那碗粥比糖水甜。”
“那個也是真的！”秦雲急了。
沈清瑤沒有笑。
她把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《算學初章》一本一本地遞給秦雪。
秦雪接過去，坐在門口的石板臺階上，翻開第一本，看了起來。
她看書的速度不快，一頁一頁地翻，眼珠子從左掃到右，嘴唇微微動著，像是在默唸。
翻完一本《百家姓》，合上。
沈清瑤問：“記住了？”
秦雪點頭。
“從趙錢孫李往後背。”
秦雪開口，從頭背到尾，一個姓氏沒漏。
沈清瑤又讓她翻開《算學初章》。
這本書難一些，裡面有些算術題，不是死記硬背就能解決的。
沈清瑤唸了第一道題給她聽：“一戶人家有粟米三十斤，每日食五斤，幾日食盡？”
秦雪低頭想了一會兒，掰著手指頭算了算。
“六日。”
沈清瑤又唸了一道：“一人有銅錢一百二十文，買布每尺西文，可買幾尺？”
這道要用到除法，沈清瑤自己算的時候都在心裡掰扯了兩下。
秦雪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，比剛才久一些。
“三十尺。”
對了。
沈清瑤翻到後面，找了一道更難的：“甲有田三畝，畝產粟米六十斤。乙有田五畝，畝產粟米西十斤。甲乙合計產粟米幾何？”
秦雪的眉頭擰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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