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您認識郭妍嗎？”江以檸眨眨眼問道。
“郭妍啊，那是個很有事業心的姑娘。”韓昭華含笑答道。
她放下手裡的茶杯，往沙發靠了靠，像是想起了什麼舊事，嘴角帶著笑意：“她母親跟我關係不錯，郭妍是我看著長大的，她從小就愛鑽廚房，別家孩子玩泥巴，她拿麵糰捏小兔子。”
“畢業後她沒有靠家裡幫襯，自己考進了食品廠，她剛參加工作那會兒，廠裡的老師傅都不太搭理她，覺得一個小姑娘能懂什麼。”
韓昭華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：“結果她硬是靠自己琢磨，把一款滯銷的雞蛋糕配方給調活了，廠裡這才重視起來。”
“確實厲害。”江以檸輕聲說。
“是厲害，但也倔。”韓昭華看了江以檸一眼，目光裡帶著瞭然。
“她這是盯上你了，你不答應，她肯定還得來第二趟。”
韓昭華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水，不緊不慢道：“不過答不答應在你，不用考慮太多。”
江以檸心頭一暖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齊歡探出半個腦袋，眼睛圓溜溜的：“二嫂，你要是去做點心，能不能帶上我？我就看看，不吃。”
江以檸捏了捏她的小臉蛋，衝她笑道：“你作業寫完了嗎？就想著吃點心？”
齊歡立刻縮回去，裡頭傳來她悶悶的聲音：“我這就寫……”
顧屹在旁邊捂著嘴偷笑，被齊安一把拽走了。
晚上躺在床上，江以檸翻來覆去睡不著，夜深人靜，她總會不自覺地想起遠方的顧承淵。
不知道他怎麼樣了？
“麻麻……”身旁的年年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年年翻了個身，小臉埋進她的臂彎裡，溫熱的呼吸透過棉質的睡衣撲在皮膚上。
江以檸輕輕拍著他的後背，指尖碰到孩子柔軟的頭髮，心也跟著軟下來。
“媽媽在呢。”她壓低聲音哄了一句，年年卻沒了動靜，原來只是夢裡哼唧。
她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歲歲，白嫩的小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，像是夢見了什麼開心的事。
江以檸忍不住伸手，輕輕碰了碰歲歲的睫毛，小傢伙皺了皺鼻子，往被子裡縮了縮。
她收回手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吐了口氣。
腦海裡思緒紛雜，漸漸的眼皮沉了下來。
第二天一早，江以檸迷迷糊糊坐起來，歲歲還在睡，年年已經睜了眼，正歪著頭看她。
年年伸著肉嘟嘟的小胳膊，奶聲奶氣道：“媽媽，抱。”
江以檸把他撈進懷裡，小胖崽立刻像只小貓似的窩在她頸窩裡，軟乎乎的頭髮蹭著她的下巴。
她偏頭看了一眼歲歲，小傢伙四仰八叉地攤著，被子踹到了腳邊，露出圓滾滾的小肚子。
。了去過睡又個翻，聲兩了唧哼歲歲，好蓋來回拽子被把手
”。乖不弟弟“：狀告地氣聲，頭肩在趴年年
”。了見看媽媽，嗯“
。漱洗間生衛了進小一大一，床了下年年著抱檸以江
。的靜靜安安，上肩在擱下，子脖的著摟年年
。貓小的飽睡沒只像，閉半睜半睛眼，央中床在坐正，了醒經已歲歲，來出間生衛從們他等
”。抱要，媽媽“：癟一他，檸以江見看
。抱抱要是就，眼一第的到看，伙傢小個兩這
。歲歲撈去腰彎，邊床到放年年把檸以江
”。了見不媽媽“：道悶悶，去進埋臉把，子脖的住摟刻立歲歲
”？好不好，洗去也歲歲，了好洗都年年“，背的他拍拍檸以江”。呀了臉洗去媽媽“
。笑直咯咯他，來下滴下著順珠水，臉他給檸以江讓乖乖，頭點歲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