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檸不急,慢慢看。
她先挑了一匹灰藍色斜紋布,顏色看著耐髒,適合給齊安和顧屹各做一身。
“這個灰藍的,扯八尺。”
她頓了頓,又指了一匹碎花棉布:“那個給我扯四尺。”白底藍色碎花,很清新的顏色,適合給小姑娘做裙子。
她想了想,指著一匹淺灰色的細棉布說:“這個給我六尺。”
細棉布柔軟,貼著肉穿舒服,給年年歲歲做貼身小褂正好。
售貨員麻利地撕布、疊好、用紙繩一捆,嘴裡報數:“斜紋八尺,碎花四尺,細棉六尺,布票一共一丈八,錢五塊二。”
江以檸從口袋裡摸出票證和錢,數好了遞過去。
售貨員接過去看了看,點點頭,把布遞給她。
江以檸道了謝,又去看鞋子,照著幾個孩子的碼數一一買齊。
東西買齊,她拎著布袋子下樓。
在一樓又買了好些糖果糕點。
昨天收下顧老爺子給的錢和票證後,江以檸也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手頭上的票,從裡面翻出兩張酒票。
她盯著售貨員身後櫃子上的飛天茅臺,正好買兩瓶回去泡人參。
“同志,我要兩瓶茅臺。”
售貨員驚訝地看了江以檸一眼,這位女同志運氣不錯,飛天茅臺主要供出口,市面上可不多見,這幾瓶剛擺上去沒多久,就被她一眼看到。
“一瓶八塊。”
江以檸遞過錢和票。
售貨員確認無誤後,把兩瓶茅臺拿給江以檸。
糰子在門口等著,她蹲在門外臺階上,眼巴巴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。
江以檸買完東西出來,布袋裝得鼓鼓囊囊。
她看到門口的糰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,拍拍它的腦袋:“走吧,我們回家。”
回去的路上,江以檸特意繞到那個四合院對面的巷口。
院門緊閉,門口沒有腳印,也沒有車轍印,看不出最近有人進出的痕跡,雨後許多痕跡都被掩蓋了,但她注意到院牆根下有一小片草被壓平了,像是有人蹲過。
她神色凝重了一瞬,沒多看,騎著車繼續往家走。
這地方距離她所住的軍區大院,有一段距離,但也不算太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