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鈞還在喘。
蕭靜玉抱著蛋糕和禮物站在門口，一時竟忘了招呼他。
夜風灌進門廳，吹散了他身上的熱氣。跑了這麼久，外套後背都溼了一塊，額前的頭髮更是亂得不像樣。
“先別拆禮物。”
陳鈞總算緩過來一點，從她手中拿走小蛋糕，蹲到門前臺階上。
蛋糕只有巴掌大。
奶油邊緣被晃得有些變形，好在還算完整。
他掀開透明蓋，又從袋子裡摸出一根細細的小蠟燭，小心插在正中間。動作難得輕，生怕力氣大了，把這份好不容易買來的蛋糕戳壞。
做好這些，他往外套口袋一摸。
掏出一個打火機。
蕭靜玉臉上的感動頓時停住，視線落在打火機上。
“陳鈞，你又偷偷抽菸啦？”
“……”
陳鈞手一僵。
連喘氣聲都小了。
他沒敢看她，低頭連按兩次打火機。第一下沒打著，第二下才冒出火苗。
“今天過生日，不說這個。”
他含糊地回了一句，趕緊用手擋住風，把蠟燭點燃。
那副心虛樣子，怎麼看都不像是第一次。
蕭靜玉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陳鈞只當沒發現，端起蛋糕送到她面前，張口就唱。
“祝你生日快樂——”
他嗓門本來就大，開口還跑調。
一句唱完，後面幾句更是找不到調子。偏偏他自己毫無察覺，唱得格外認真，整條安靜的街都能聽見。
蕭靜玉沒忍住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今晚她已經聽過一次生日歌。
可這一首不一樣。
陳鈞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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