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頂流和財閥爭着寵我》第27章 他的試探(1)

作者:兔兔不講理·3天前

《舞者之夜》第一次錄製,在週五晚上。

蘇清禾到演播廳的時候,天色將暗未暗。後臺的走廊裡人來人往,化妝師、燈光師、選手,腳步聲混成一團。

她坐在化妝鏡前,讓化妝師替她打底。

鏡子裡映出她素淨的臉,眼尾掃過一抹淡紅的影——

節目組給她定了造型,說是“評委席上最亮眼的一抹紅”。

紅得張揚。

也紅得,像一團燒不盡的火。

節目組官宣評委陣容那天,全網首接炸了——海報上,寫的是“蘇清禾(Seven)”,一個名字,兩個身份,乾脆利落。評論區一片沸騰:有人喊“Seven來當評委,這節目還有懸念嗎”,有人翻出她總決賽那段“我是Seven”的影片,篤定地說“這不是早就實錘了嗎”,還有人己經把《舞者之夜》的期待值頂到了最高。

周姐看著那條熱搜,還是有些擔心:“清禾,你真的要以Seven的評委身份站上去?你以前可從沒在綜藝裡亮過這張牌。”

蘇清禾低頭翻著選手名單,語氣平淡:“站呀。都承認了,藏著掖著做什麼。我站在那兒,他們自然就信了。”

蘇清禾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。她坐在評委席上,左邊是霍司寒,右邊是秦雪——一個同樣資深的舞蹈家。秦雪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旗袍,頭髮盤得一絲不苟,看人的時候,下巴總是略仰著。

第一個選手上場,跳了一支現代舞。音樂低沉,舞臺燈光把選手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蘇清禾認真看完,正要開口點評,旁邊的秦雪己經搶先說話了,說這支舞技術很紮實,但情感不夠,給6分。選手的臉色白了一下,站在臺上,手指絞著衣角,不知所措。

秦雪衝蘇清禾笑了笑,那笑容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挑釁,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。蘇清禾沒理她,拿起話筒,一句話就把點評拉到了“走心”的層次。她說這支舞的核心表達是“離別”,但選手把它跳成了“表演離別”,沒有代入自己,讓他回去想一想,生命裡有沒有真正想留住的人。選手愣了一下,眼眶忽然紅了,哽咽著道謝。臺下的掌聲稀稀落落地響起來,又漸漸連成一片。

秦雪的臉色,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
她本來想用“技術流”壓蘇清禾一頭。

沒想到蘇清禾一句話,就讓她那套冷血的“技術流”點評,顯得又冷,又膚淺。

她握著話筒的手指,緊了。又松。

指甲在話筒杆上,掐出一道白痕。

錄製間隙,秦雪端著水杯走過來,壓低聲音,說她知道蘇清禾是Seven,但這裡是《舞者之夜》,不是她的個人秀。蘇清禾擰開瓶蓋,喝了一口水,語氣平淡,說自己只是就事論事。秦雪還想說什麼,霍司寒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提醒她該上場點評了。秦雪一噎,到底沒敢當著霍司寒的面再說什麼,悻悻地走了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發出急促的聲響。

蘇清禾看著秦雪的背影,垂下眼,沒說話。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——在巴黎跳了那麼多年,明槍暗箭她見得多了,秦雪這樣的段位,還不至於讓她放在心上。

霍司寒坐在她旁邊,忽然湊過來,低聲說秦雪為難她,她就懟回去,有他在。他靠得很近,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擦過去的。蘇清禾轉頭看他,對上他那雙帶著點認真的眼,忍不住問他這是在給她撐腰嗎。霍司寒別開目光,耳尖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層,嘴上只說看不慣她欺負新人。

她追問:“可你不是說,我不是新人嗎?”

他脫口而出——

“那你也是我的人。”

話音落地,他自己先愣住了。

化妝間外的走廊,恰好有人經過,腳步聲遠了。

他頓了頓,耳尖紅得快要滴血,又補了一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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