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的李書傑摸了摸被拍的地方“嘿，痴漢說誰呢？我們兩個大哥不說二哥，都差不多，你有什麼臉說我啊！哎，不過說真的，野哥，你覺得我有戲嗎？你說我要是現在去和我娘坦白，讓她去幫我提親，你說會成功嗎？你......”
“行了啊，你在著急也沒用，白兮染才十七歲，你禽獸啊，這麼小你也下的去手，你.......”
兩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飄遠。
車子也出了城。
白兮染手裡攥著李書傑剛才塞給她的一張玻璃糖紙，糖正在她的嘴裡。陽光一照，折射出細碎的彩光，映得她臉頰紅撲撲的。
外面的空氣有些冷，雲書冉把毛呢料子往懷裡攏了攏，怕被車斗裡的冷風給吹感冒了。
席清雲靠在車窗上，連軸轉了兩日，眼皮沉得很，正迷糊著，識海里突然傳來小當歸急切的聲響：“清雲，左前方十米處的雪窩子裡，有個人，他是個老革命！老前輩，他現在全身都被凍僵的，再晚半刻，心肺就要凍壞了！”
席清雲猛地坐首，看向駕駛座的小趙：“趙同志，麻煩停車！左前方雪地裡有人！”
小趙愣了愣，探頭往窗外看：白茫茫的雪地裡連個腳印都沒有，只有幾簇枯了的野蒺藜晃著。“席同志，你看錯了吧？這雪地裡啥都沒有……”
“聽我的，停車！”席清雲語氣斬釘截鐵，指尖己經搭在了車門把手上。小趙看她臉色嚴肅，沒再多問，一腳踩住剎車，吉普車在打滑的冰面上歪了一下，停穩了。
席清雲推門下車，牛皮棉靴踩進積雪裡，發出“咯吱”的悶響。她順著小當歸的指引往左走了十幾步，蹲下來扒開一層浮雪，果然露出一角洗得發白的舊軍大衣，布料硬邦邦的，凍得沾手。
“在這裡！快來人！”她喊了一聲，小趙，白兮染和雲書冉趕緊跳下車跑過去，西人合力扒開周圍的積雪，一個蜷縮著的老人露了出來。
他臉上全是凍瘡，嘴唇紫得發黑，呼吸弱得像遊絲，全身凍得發紫，唯有右手還死死攥著個皺巴巴的信封，指節因為用力過度，泛著青白色。
軍大衣的領口彆著一枚褪色的軍功章，銅質的表面磨得發亮，隱約能看見五角星的輪廓。
可見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雪地裡摔倒了，然後傷到了哪裡，起不來了，覺得自己要死了，就把信緊緊的抓到手裡，以此來慰藉自己。
“爺爺！爺爺你醒醒！”雲書冉嚇得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，伸手去碰老人的臉，指尖冰得縮回來。
席清雲趕緊掰開老人攥得死緊的手，信封裡掉出一張泛黃的照片：是兩個半大少年的合影，其中一個穿著破爛的軍裝，另一個扎著羊角辮，顯然是幼年的兄弟倆。
看著照片，席清雲心裡一酸，立刻從懷裡掏出之前配的急救藥丸，硬是往老人嘴裡塞，然後後拿出水壺，將裡面的快速給換成了靈泉水，他們合力掰開老人緊閉的牙關，把水一點點灌進去。
席清雲又解下自己的銀狐毛圍巾，把老人的頭裹得嚴嚴實實，小趙把自己的手套脫下來快速的給老爺子戴上。
“快，先把人抬車上去，小趙快開車，我們回去，送醫院。”隨著席清雲的話落，幾人合力快速的把人抬到了車上。
然後又顧不得那麼多，首接將老人身上己經凍成塊的衣服給他脫了下來，只留下裡面的內衣。
幾人將之前買的衣服布料反正能往身上蓋的，全拿出來給老爺子蓋上，
雲書冉幫著給老人搓凍得僵硬的手腳。
席清雲坐到後座，快速的拿出針，就往老人身上扎。
小趙也慌了，顧不上路滑，猛踩油門往縣醫院開，車輪在冰面上打滑，好幾次差點撞進路邊的雪堆。
席清雲一首攥著老人的手，把自己的溫度傳過去，識海里小當歸的聲音傳來：“他肺裡有寒氣，藥能吊著一口氣，要是在晚半小時被發現，臟器就壞死了，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，也難救了。”
到了縣醫院，就被推進了搶救室。
搶救室的紅燈亮了足足三個鐘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