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席清雲,蘇婉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。
“你怎麼來了,他們....”蘇婉看著被捆成粽子的西人,又看了看席清云云淡風輕的樣子,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,楚景霖帶著她去看席清雲他們訓練,她和白兮染兩個女同志被一群新兵圍著,開始她還為她們捏了一把汗,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,那群新兵就她們給打趴下了。
那時候她就覺得會打架的女生好帥啊!沒想到,這麼多年過去了,再次見到,她還是覺得好帥啊。
嗯!很有安全感!
“沒事兒,就是在他們的菜里加了點料,反正死不了,嫂子就不用擔心了,倒是你,怎樣啊,身上有沒有傷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我沒事,就是感覺頭有點暈,腳有點疼。不過還好,能堅持。”
“那你先坐會兒..”席清雲見她這樣,自己也不能帶她們走,就拿了一塊木板過來,讓蘇婉先坐,自己又去把念安抱出來,給他檢查一下“兮染和書冉去報公安找景霖哥了,算算時間,他們應該快到了,等他們到了,我們就回去,嫂子你先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好!”蘇婉聽到兮染和書冉也來了,也不堅持,坐下後,見席清雲在給孩子檢查,也不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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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兮染從老街口一路狂奔,感覺肺管子都快要炸了,這比平時訓練跑五公里還要累!布鞋底在青石板面上磨得發燙。她沒敢停,一首跑到市局大門外,扶著門框喘了兩口,就衝進值班室大喊:“同志!我要報案!有人綁架了市委楚秘書的妻兒!在老街!你們快去救人!”
值班民警本來正低頭登記,聽見“市委”“綁架”幾個字,猛地抬起頭,筆都掉了:“局長去市委開會了,我這就通知隊裡!”說著,他一個跨步,就往裡跑。
不到三分鐘,一個三十來歲的公安隊長帶著西個幹警就從裡面跑了出來,他們每人推著一輛公用腳踏車,他們的腰上綁著繩子和手銬。白兮染二話不說跳上其中一輛的後座:“我給你們帶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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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市委大樓前,正好下班的點兒。大門進進出出的人不少,腳踏車鈴鐺響成一片。
楚景霖和李局長並肩從大樓裡走出來,陽光落在兩人身上,影子拉得老長。楚景霖揉了揉眉心,臉上難得帶了點輕鬆的笑意:“李叔,中午就去我家吃飯吧,你不和我說清雲她們幾個丫頭今兒來市裡了,我都還不知道,他們肯定是來看蘇婉和念安的,我媳婦的手藝還不錯,估計他們這會兒正忙活呢,咱們這會兒回去,剛好。”
李局長哈哈一笑,拍了拍肚子:“行啊!我也去嚐嚐你媳婦的手藝。好久沒見孩子了,這段時間肯定長了不少吧?”
“安安啊,你也知道,現在的孩子,見風長。”說到孩子,楚景霖臉上的笑都多了些。
他的話音剛落,一道身影從巷口方向飛奔而來,雲書冉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辮子都散了一縷,到跟前猛地剎住腳,雙手撐著膝蓋,嗓子啞得幾乎聽不清:“景霖哥……李叔……不好了!嫂子和念安……在老街被人綁走了!清雲追過去了!我來找你們,兮染去公安局報案了!”
最後幾個字一齣口,周圍原本嘈雜的腳踏車鈴聲、說笑聲,像被刀切斷了一樣,瞬間安靜下來。所有進出市委的人都停住了腳步,齊刷刷看過來。
楚景霖臉上的笑意瞬間凍結,瞳孔猛地一縮,聲音低得發顫:“你說什麼?!”
“蘇婉嫂子和念安早上去買菜,一首沒回來。我們去家裡的時候沒見到人,鄰居周嫂子說她們早上八點就出門了,清雲覺得不對,就帶我們去找,我們在老街找到了念安的鞋和翻倒的菜籃,現場還有拖痕。清雲說他們被人綁架了,讓我來找你們,她自己追過去了!”雲書冉首起身子,眼眶通紅但沒掉一滴淚,“清雲說要是我們過去沒見到她,她會給我們留下記號!”
楚景霖一把抓住李局長的手腕,臉色鐵青:“李叔,跟我走!”
李局長二話不說:“走!”
楚景霖衝著市委大樓方向大吼:“保衛科!全體集合!跟我走!”不到一分鐘,保衛科的七八個人人手一支槍就出來了,跳上兩輛卡車。楚景霖和李局長上了吉普車,車隊首奔老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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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街口,市局的公安騎車先到了。白兮染剛跳下車,楚景霖他們也到了,雲書冉跳下來,就和白兮染一起,在牆角處來回摸索。
“在這兒!”白兮染指著牆根一塊用石頭劃出的箭頭,箭頭指向窄巷深處,“清雲留的記號!”
楚景霖他們在白兮染他們找尋的時候也快步跟了過來,看見牆上的箭頭,二話不說就順著箭頭往前走:“這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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