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道平淡無波的女聲淡淡響起。
“星東,好好幹自己的活。”
江清予不知何時抬了頭,草帽下的眼神清清淡淡,剛好落在兩人身上,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附近幹活的村民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田裡瞬間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看了過來。
江清予臉上沒怒色、沒兇相,語氣就跟平時叮囑幹活一樣家常,卻字字精準。
“大隊工分按勞分配,誰的地界誰幹完。”
“人家知青同志吃苦耐勞、不求特殊、不拖後腿,最講原則,你主動搶人家活幹,是覺得人家幹不了?還是故意拖累大隊進度?”
一句話,直接把蘇汐示弱求幫助,堵成了破壞勞動原則、搞特殊待遇。
蘇汐臉色瞬間微僵。
她最擅長裝柔弱博同情,最怕被人擺上檯面、扣上嬌氣偷懶的帽子。
這年頭名聲、作風、勞動態度,比什麼都重要。
她立刻挺直一點身子,連忙輕聲開口:“江嬸不是的,我可以自己乾的,不用別人幫忙。”
說著,她強行提起力氣,加快手上動作,不敢再有半分刻意示弱的姿態。
江星東急了:“媽!她身子弱,扛不住!”
“扛不住就慢慢幹。”江清予眼皮都不抬,繼續穩穩鋤地,語氣平平淡淡,道理卻正正當當,挑不出半點錯處。
“下鄉鍛鍊,就是吃苦歷練,大家都是一樣下地、一樣曬太陽、一樣掙工分。”
“村裡老人小孩、婦人壯漢,沒人搞特殊。憑什麼到她這裡,就要你專門伺候?”
周圍村民一聽,紛紛點頭附和。
“江嬸這話在理!”
“是啊,都是下地幹活,誰不辛苦?”
“年輕人就是太心軟,見誰弱一點就往上湊!”
幾句家常議論,直接把江星東那點偷偷摸摸的貼心,變成了不懂規矩、亂搞特殊的胡鬧。
江星東瞬間臉面發燙,被全村人目光看著,再不敢往前湊半步。
他心裡又氣又憋屈,依舊不覺得自己錯,只覺得媽太不給面子、太不近人情,故意當眾打壓他、為難蘇汐。
心底的牴觸和不甘,死死壓著,半點沒消。
蘇汐徹底不敢再撩撥半分,垂著頭安安分分幹活,柔弱的戲碼徹底演不下去。
吳明遠看著這一幕,眉頭微松,只當是江家長輩管教晚輩嚴厲,反倒覺得蘇汐更加懂事隱忍,被人誤會也不爭不鬧,心底憐惜更重了幾分。
。聲出笑住忍沒點差,爽暗得看旁一在麗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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