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參與傳播的平臺賬號和營銷號，逐個追溯運營主體，法人代表的名字和身份資訊全部拉清單。”
陸鶴的筆在平板上飛快地記錄。
“明白。需要同步通知少夫人那邊嗎？”
沈晏洲的嘴唇閉了一拍。
“不用。”
“沈總？”
“她在做她該做的事，不打斷她。”
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搓過婚戒的內壁，金屬被體溫焐得發燙。
“但外圍的路，給她清乾淨。”
陸鶴合上平板，往門口走了兩步，又被叫住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沈總說。”
“秦遠的個人資訊再查一遍，這次往深了做。家庭背景，經濟狀況，社交關係，在校期間有沒有跟任何利益相關方接觸過。”
陸鶴的腳步在地板上停了。
“沈總，秦遠本人跟這篇文章的關係目前還不確定，他也可能是被利用的。”
沈晏洲的目光從投影幕上移開，落在陸鶴身上。
那道目光裡沒有溫度。
“我不關心他是被利用還是主動參與。”
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鋪開，帶著一層連空調的出風都壓不住的寒意。
“有人用他的臉和我太太的臉做了一篇文章，這件事本身就己經夠了。”
陸鶴站首了後背。
“明白了，我馬上安排。”
他推開門走出去，走廊裡的腳步聲急促了許多。
會議室空了。
沈晏洲獨自站在投影幕前，兩張照片還掛在螢幕上，走廊的光線把畫面裡的兩個人影染得模糊不清。
他伸手拿起遙控器，關了投影。
螢幕暗下去的瞬間，整個房間陷進一種極深的安靜裡。
他拿起手機，開啟和姜明曦的對話方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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