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亮起來,對話方塊裡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今天上午她回的那兩個字:吃了。
他的拇指在輸入欄上方懸了三秒。
“陸鶴。”
“在。”
“今天的彙報到這裡,後續動作等我指令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陸鶴轉身走到門口,手搭在門把上的時候被叫住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沈總說。”
“秦遠的背調結果呢?”
“查完了,家庭背景普通,父母在二線城市做小生意,經濟狀況一般,在校期間沒有跟任何利益相關方有過接觸,社交關係乾淨。”
“跟趙韻兒呢?”
“沒有私交,同組同事關係,日常互動僅限於學術討論和公共場合的正常社交。”
沈晏洲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記。
“他被利用了。”
“從目前的證據看,是的。趙韻兒利用了他主動送咖啡這個行為做文章,秦遠本人並不知情。”
沈晏洲沒有再說話,陸鶴開啟門出去了。
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。
沈晏洲拿起手機,拇指在螢幕上打了一行字,刪掉,又打了一行。
最後發出去的是三句話。
源頭己找到,證據固定。法律程式隨時可以啟動。你希望怎麼處理?
訊息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扣在桌面上,靠在椅背裡盯著天花板。
檯燈的光從下方往上打,在天花板上投了一個模糊的橢圓形光斑。
手機振了。
他拿起來看。
姜明曦的回覆只有五個字:明天當面說。
沈晏洲盯著這五個字,嘴唇的弧度動了一下,被牙齒咬住了。
他把手機收進西裝內袋,站起身,拿起外套搭在臂彎裡往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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