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平時那種矜貴的冷，是一種壓在極深處的、像岩漿被冰層覆蓋的暗湧。
“你應該猜得到。”
“沈均。”
他沒有否認。
“但你還沒有證據。”
“缺最後一環。當年維修工的賬戶上有一筆來自海外的匿名匯款，但那個賬戶經過了多層跳轉，至今還沒有追溯到最終出資方。”
“陸鶴一首在跟這條線？”
“是。
姜明曦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她說：”如果有一天證據閉合了，你打算怎麼做？“
沈晏洲看著她，嘴唇的線條繃緊了一瞬。
”讓他承受他該承受的一切。“
不是法律層面的描述，不是商業手段的鋪陳。就是一句極簡的、帶著絕對意志的話。
姜明曦的手指在玉鐲上轉了一圈。
”我理解。“
他看著她。
”你經歷過類似的嗎？“
”沒有到這種程度。“她的聲音很平。”但家族內部的傾軋、背後的刀子，我從小就見過。“
”姜家的？“
”大伯從我十二歲開始就在謀算我父親手裡的股權。十六歲那年他差點成功了，趁我父親住院的時候偽造了一份授權書。“
”後來呢？“
”被我發現了。“她的嘴角微彎了一下，但那不是笑。”十六歲的時候我在他辦公室的保險櫃裡找到了那份假授權書的底稿，拍了照，發給了家族信託的律師。“
沈晏洲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”十六歲。“
”嗯。“
”所以你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學會了保護自己。“
”沒有人替我保護。“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委屈。”我母親走得早，父親性格軟，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“
書房裡安靜了一小段時間。檯燈的光打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裡，灰塵的微粒在光柱中緩慢地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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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對”。他著看
“。過失為因”
“。失次再怕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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