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不需要。這件事如果有沈氏的影子，就變味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最後叩了一記，像是畫了一個句號。
“但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周彥的名字。”他看著她。“你之前提過一次，是在跟我聊姜氏董事會改組方案的時候。”
姜明曦微怔了一下。“你記得？”
“記得。”
“那次是很隨意地帶了一句。”
“我記性好。”他說。“選擇性記憶。”
這句話他之前說過一次，在早餐桌上。
姜明曦看著他的表情——那層矜貴的冷意下面，有一種很淡的、被刻意壓著的在意。
“沈晏洲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記住周彥的名字，是因為我提過他。”
不是問句。
他沒有否認。
露臺上的風從擋風屏的縫隙裡滲進來一絲，把桌面上那隻空咖啡杯的杯壁吹得涼了一層。
“對”他的聲音很輕。“你提過的人和事，我都記得。”
姜明曦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拍。
她沒有接這句話，站起身來。
“我得去學校了，週一組會要準備材料。”
“嗯。”他也站起來。“晚上幾點回？”
“七點左右。”
“行。”
她往露臺門口走了兩步，忽然回過頭來。
“沈晏洲。”
他站在桌旁，晨光從他身後透過來，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淺金色的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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