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查內容,不碰她的賬號,不追她的私人通訊。”
他說。
陸鶴鬆了一口氣,立刻點頭:“明白,我只做外部風險監測。”
“但要查接近她的人。”
沈晏洲把簡報拿起來,翻到方逸辰那頁,“方逸辰的離岸基金還沒有穿透?”
“第西層卡在開曼殼公司和一家瑞士顧問機構之間,技術部正在等新資料。”
陸鶴說。
“瑞士顧問機構。”
沈晏洲抬眼,“名字。”
陸鶴把頁面放大:“赫爾曼藝術資產顧問,公開業務是藝術品保險,信託和高階藏品流通諮詢,實際股權結構不透明。”
沈晏洲看著那串英文名,指尖在桌面上輕敲,腦海裡把方逸辰,蘇黎世,匿名藏家,姜明曦的海外通訊慢慢連起來。
“這家公司最近有沒有參與亞洲專案?”
他問。
“正在查,不過它今年和幾個歐洲私密展覽有合作傳聞,其中一個專案還沒官宣,邀請物件都是匿名藏家。”
陸鶴說。
沈晏洲拿起手機,點開姜明曦的對話方塊,上一條還停在她說預展遇到沈晏寧。
他沒有發訊息,只把手機扣回桌面:“沈晏寧今天之後會不會再接近她?”
“按他今天的做法,很可能會。”
陸鶴說,“他用請教鑑賞做入口,不像無意偶遇,更像在測試少夫人對藝術圈資源的掌控程度。”
沈晏洲眼底冷意浮上來,語氣卻仍舊穩:“盯他的外部接觸,別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。”
陸鶴應下。
“還有方逸辰。”
沈晏洲把簡報合上,“他如果和這個瑞士顧問機構有關,就說明他接近明曦的目的不止收藏。”
陸鶴立刻記錄:“我讓技術部把赫爾曼顧問和方逸辰所有離岸基金做交叉比對。”
沈晏洲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城市夜景鋪在腳下,他卻沒有看外面,只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。
姜明曦昨晚問他,如果有事瞞著你,會不會生氣。
他當時說尊重她的隱私,也說如果她主動告訴他,他會更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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