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寧的背影消失在五號廳門口。
姜明曦沒有立刻回覆沈晏洲，只把溫水放回桌上，重新翻開剛才那本拍品冊。
她在三號山水的出處頁停了會兒，又往後翻到五號廳那件小尺幅。
手機螢幕還亮著，沈晏洲那句派車來接她像一條安穩的線，壓在她指尖旁邊。
“姜小姐，您需要工作人員陪同去五號廳嗎？”
預展助理走過來，態度比剛才更客氣。
“不用，我己經看完了。”
姜明曦把拍品冊合上，低頭回復沈晏洲：
“結束了，我在休息區，車到了告訴我。”
沈晏洲回得快：
“別站門口等，外面冷，司機進大廳接你。”
姜明曦看著訊息，唇邊那點弧度還沒完全壓下去，手機又振了一下。
沈晏洲又發來一條：
“如果預展裡有人讓你不舒服，也可以首接告訴我。”
姜明曦的手指停在輸入框上，刪掉了原本打出來的“沒事”。
她重新發過去一句：
“只是遇到了沈晏寧，他問了我幾句畫。”
那邊沒有立刻回覆，輸入狀態出現又消失，最後只發來一句：
“他讓你幫他看畫？”
姜明曦把手機扣在掌心，幾乎能想象出沈晏洲坐在車裡或者辦公室裡，皺著眉轉婚戒的樣子。
她回覆：
“他想請我做拍賣當晚的藝術顧問，我拒絕了。”
沈晏洲這次回得更快：
“拒絕得好。”
姜明曦盯著這西個字看了一會兒，低頭打字：
“沈董，評價太主觀了。”
沈晏洲：
“沈太太，邊界判斷優秀，值得表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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