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這麼看下去，專案摘要今晚大概不用看了。”
姜明曦把茶几上的檔案往他那邊推回去，指尖碰到紙頁邊緣時又收了回來，語氣裡藏著一點被他盯出來的熱意。
沈晏洲沒有立刻坐回去，手還搭在沙發靠背上。
他眼底那層震動被他強行收住，只剩下落在她臉上的專注。
“姜明曦，你剛才那句話，我會當成正式授權。”
他說完，終於坐回單人沙發，卻把那份方氏專案摘要扣在了茶几上。
“授權什麼？”
姜明曦端起水杯，杯口剛碰到唇邊，聽見他接話，動作便慢下來。
“授權我以後遇到這種事，優先向你報備，優先接受你審查，優先把可能讓你不舒服的人和事擋在門外。”
沈晏洲說得正經，指尖卻在婚戒上轉了一圈。
姜明曦把水杯放回茶几，杯底落下時發出輕響。
她看著他那隻轉婚戒的手，眼尾的溫度慢慢浮上來。
“沈董，你這個流程如果寫進沈氏合規制度裡，陸鶴會連夜申請調崗。”
她說。
“他不會。”
沈晏洲把手機拿起來，低頭劃開螢幕。
“他最多找陸景衍抱怨，陸景衍再拿這件事敲我一頓飯。”
姜明曦本來己經準備起身回房，聽到這句又坐回去，眉眼間那點笑意沒藏住。
“然後陸景衍會把賬單發給蘇清晚，蘇清晚會罵他沒出息，最後讓他把定位發給她，她親自去點最貴的菜。”
她說。
沈晏洲抬眼看她，原本緊繃的輪廓在燈下鬆開些。
他掌心覆在那份專案摘要上，沒有再提方怡然。
“所以你看，我們的朋友在某些事情上分工明確。”
他說。
“比如替你們兩個製造賬單？”
姜明曦問。
“比如替我們證明，沈家主宅的晚飯確實比外面安全。”
沈晏洲把話接得穩，目光從她低血糖常備糖盒上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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