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類作品，買的是審美可以，買的是資產就要謹慎。”
沈晏寧接過冊子，低頭看了那一欄，語氣裡多了認真。
“姜小姐看得比拍賣行顧問首接多了。”
“拍賣行顧問要負責成交，我只負責判斷。”
姜明曦說。
“那如果我想參與拍賣，當晚能不能請姜小姐做我的藝術顧問？”
沈晏寧把話說得順，眼神卻沒有離開她。
“費用按市場最高標準，所有意見只作參考，不讓你承擔任何後續責任。”
姜明曦翻拍品冊的動作沒停。
聽見這句，她把冊子合上還給旁邊的工作人員。
“抱歉，我當晚有安排，應該沒法參加。”
她說。
“如果只是時間衝突，我可以配合你的時間，拍賣前先請你看一遍重點清單，也不耽誤你當晚自己的事。”
沈晏寧沒有退得太快，語氣仍然保持禮貌。
姜明曦抬眼看他，眼尾那顆紅痣在燈下清楚，神色卻沒有給出更多空間。
“沈先生，藝術顧問不是看一遍清單就能負責的工作，尤其你代表長輩出手，建議找長期合作的機構。”
她說。
沈晏寧把拍品冊夾在臂彎裡，笑容沒有散，反而比剛才更客氣。
“姜小姐拒絕人的方式，真讓人挑不出問題。”
他說。
“我只是給出最適合你的方案。”
姜明曦說。
“那如果我不是以顧問名義邀請你，只是希望拍賣當晚多一個熟悉的人一起看展呢？”
沈晏寧往旁邊讓開些，給路過的工作人員留出通道。
姜明曦看著他讓開的動作，語氣依舊溫和。
“我跟沈先生還沒有熟悉到需要一起看拍賣的程度。”
沈晏寧低頭笑了下，把那點被拒絕後的尷尬收進動作裡，重新拿起拍品冊翻到另一頁。
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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