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擔心？如果連這點信任都給不了，這段婚姻也走不下去。”
林思遙把這句話在心裡唸了好幾遍。
晚上九點還沒忍住給姜明曦發訊息，問她沈晏洲有沒有主動交代。
姜明曦看到訊息的時候，人己經回到沈家主宅。
客廳壁爐開著，沈晏洲坐在單人沙發上，膝上放著一份新能源專案摘要。
她沒有回林思遙，只把手機放到茶几上。
沈晏洲抬頭看她，目光先落在她手裡的電腦包上。
“組會開到現在？”
他問。
“中間又跟周彥補了一次電話，旭輝原則上同意繼續推進，但要等恆章那邊初步回覆。”
姜明曦把電腦包放到沙發旁邊，坐到他對面。
“恆章今天下午給了口頭反饋，秦紹謙願意看專案，但要求姜氏先提交過去三年的採購合同清單。”
沈晏洲把一份資料遞過去。
姜明曦接過來翻了兩頁。
“他果然盯採購端。”
她說。
“他做治理專案的習慣，先查採購，再查關聯交易，最後查董事會授權鏈路。”
沈晏洲說完，把膝上的另一份摘要放到茶几中央。
姜明曦看到了封面上的方氏新能源材料專案摘要。
她沒有伸手去拿，只抬眼看他。
“你要跟我說這個？”
她問。
“嗯。”
沈晏洲把檔案推到她面前。
“今天上午在大堂遇見方怡然，她以拜訪星曜諮詢的名義進沈氏，順便遞了這份摘要。”
“順便？”
姜明曦拿起檔案，翻開第一頁。
“她應該算好了我上午開完會會經過大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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