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曦端起茶几上的溫水。
杯子剛到唇邊，就看見他把自己那杯也推過來。
“那我的風險應對是，辦公室密碼只有你有，私人電梯授權名單也只有你能改。”
沈晏洲語氣正經，內容卻讓姜明曦差點嗆到。
她把杯子放下，抬眼看他。
“沈董，你把集團安保許可權拿來哄人，陸鶴知道會失眠。”
她說。
“他失眠會去找陸景衍吐槽，陸景衍會把吐槽加工成段子，最後發給蘇清晚。”
沈晏洲接得自然。
“然後蘇清晚會截圖給我。”
姜明曦替他說完。
“所以我提前向你自首。”
他把手機遞給她，螢幕上是今天大堂安保記錄和商務轉交流程。
“你可以隨時看。”
姜明曦沒有接手機。
“我不查你的手機。”
她說。
“不是查，是共享資訊。”
他把手機仍然放在她面前。
“共享資訊也要有邊界。”
姜明曦把手機輕輕推回去。
“你今天說清楚，我就聽清楚了。”
沈晏洲看著被推回來的手機。
他手指按在螢幕邊緣，沒立刻拿起。
“明曦。”
他叫她。
“嗯。”
她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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