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燃起一絲希望的方怡然剛踏進二十六樓會議室。
圈子裡的訊息，己經比她走得更快。
下午三點不到，林思遙就把手機推到了姜明曦面前。
“姐，你看這個。財經號說方家新能源材料板塊正在接觸沈氏，還配了方怡然出入沈氏大堂的照片。”
林思遙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。
她壓著聲音，卻壓不住臉上的急色。
姜明曦剛結束和周彥的電話，電腦還停在旭輝投資的會議紀要頁面上。
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才把視線挪到林思遙手機上。
照片拍得不算清楚，但大堂背景容易辨認。
方怡然站在訪客通道旁邊，沈晏洲從專屬電梯方向走來。
兩個人之間，隔著正常社交距離。
“拍照的人角度找得不錯。”
姜明曦把手機推回去。
“姐，你現在關心的是拍照角度嗎？”
林思遙把手機收回來，整個人往前湊。
“圈裡己經在傳了。說方怡然換策略了，不走感情線，改走事業線。還說她這次學聰明了，近水樓臺先把專案塞進去。”
“商業合作是好事。”
姜明曦拿起銀勺攪了攪杯裡的咖啡，奶泡被帶出一圈淺色紋路。
“方怡然是聰明人，應該分得清場合。”
“你就這麼放心？”
林思遙盯著她。
“她如果分不清，沈氏商務部門會教她。”
姜明曦把勺子放在托盤上。
銀勺碰到瓷面，響聲輕輕的。
“商務部門教她，和沈晏洲教她，效果能一樣嗎？”
林思遙說完，又覺得自己這句話有點過，趕緊補了一句。
“我不是挑撥你們，我就是覺得方怡然這個人，以前對沈晏洲沒少動心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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