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聯合專案”這幾個字被姜明曦說出口之後，沈晏洲沒有再接別的話。
他只把那份檔案鎖進書房保險櫃，像是把兩個人之間新生的默契也一併收好。
第二天上午，沈氏集團一樓大堂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方怡然踩著不快不慢的步子進來，手裡拿著一隻黑色檔案袋。
她妝容素淨，外套也換成了低調的米白色。
前臺認得她，禮貌地起身問候。
“方小姐，您今天有預約嗎？”
前臺把登記平板推過來。
“有，我約了二十六樓星曜諮詢的趙總，過來談方家新能源材料的盡調合作。”
方怡然把身份證件遞過去，語氣自然，連笑容都收得剛好。
前臺核驗完資訊，把訪客牌遞給她。
“趙總辦公室在二十六樓，電梯右轉。”
前臺說。
“謝謝。”
方怡然接過訪客牌，剛轉身，餘光就看見大堂另一側的專屬電梯亮了。
沈晏洲從電梯裡出來，身後跟著陸鶴和幾名高管。
他黑色西裝扣到第二顆，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，手裡拿著剛結束會議的資料。
大堂裡的人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方怡然沒有急著上前，她站在訪客通道旁邊。
等那群人走近，她才像剛發現一樣停住腳步。
“沈總。”
她開口，稱呼用得分寸十足。
沈晏洲腳步沒有亂，只在她面前停下，視線從她手裡的訪客牌上掠過。
“方小姐。”
他說。
“我今天來二十六樓談盡調，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。”
方怡然把檔案袋往身側收了收，態度比上次在宴會里剋制許多。
“星曜諮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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