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怡然回答得清楚，明顯做過準備。
沈晏洲看她，神色沒有因她的準備充分出現多餘變化。
“你知道沈氏新能源板塊的供應商准入標準嗎？”
他問。
“知道，財務健康度，技術一致性，交付穩定性，環境合規，任何一項不過，都進不了名錄。”
她把準備好的話說完，沒有急著追加優勢。
大堂裡來往的人不少，但圍繞在他們周圍的那小塊區域自動安靜下來，沒人敢靠近。
陸鶴低頭看了一眼時間，提醒道：
“沈總，十分鐘後還有影片會。”
沈晏洲點了下頭，卻沒有立刻離開。
“方小姐，你這份摘要我會讓商務部門轉給新能源事業部，專案評估只看資料和風控結論。”
他說。
方怡然的手指鬆了一下，訪客牌在掌心滑了點，又被她握住。
“我明白。”
她說。
“如果評估結果合適，後續由事業部 and 商務部門聯絡方家。”
沈晏洲補了一句。
“謝謝沈總給機會。”
方怡然把這句話說得剋制，沒有把語氣放得太軟。
“這是專案機會，和私人關係無關。”
沈晏洲看著她，鏡片後的視線清清楚楚落下來。
“我希望方小姐能一首記得這點。”
方怡然正在整理檔案袋的手停在袋口，隨後把拉鍊拉好。
“我會記得。”
她說。
陸鶴把摘要放進資料夾，準備跟沈晏洲一起走。
方怡然卻又開了口。
“沈總，還有一句話，我想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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