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遙拿叉子的手停在半空，隨後噗地笑出來。
“姐，你談戀愛都能談出法務部口吻。”
她把蛋糕塞進嘴裡，含糊地說：“沈晏洲知道自己被加了補充條款嗎？”
“他應該挺樂意。”
姜明曦低頭看手機，螢幕上還沒有沈晏洲的訊息。
“樂意？”
林思遙來了精神。
“你們最近進展到哪了？有沒有牽手？有沒有擁抱？有沒有那種電視劇裡關燈之後，觀眾自行想象的情節？”
姜明曦抬眼，視線落到她手裡的叉子上。
“蛋糕堵不住你的嘴？”
她問。
“堵不住，八卦是我的精神食糧。”
林思遙又叉了一口，眼睛亮得不像話。
“牽過手。”
姜明曦把話壓到最低，只給了一個答案。
林思遙的叉子掉回盤子裡，奶油濺到桌面上。
“牽過手你怎麼能說得跟簽收快遞一樣？”
她趕緊抽紙巾擦桌面。
“沈晏洲那種男人牽你的手，他不得當場把民政局搬回家，影印十份結婚證？”
姜明曦被她逗笑，眼尾那顆紅痣被燈光照得更清楚。
“你少看點短影片。”
她說。
“我這是合理推斷。”
林思遙把桌面擦乾淨，又把話題拉回去。
“那方怡然這件事，你準備問他嗎？”
“他如果覺得需要告訴我，會說。”
姜明曦看向窗外，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側臉。
“如果他不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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