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。”
姜明曦答得清楚：
“我有自己的團隊，資金路徑合規，所有風險都有人盯著。”
“沈晏洲知道嗎？”
姜父又問。
姜明曦垂眼看了看玉鐲：
“他猜到一部分，但他沒有追問。”
姜父這次沉默得更久，隨後低頭給她夾了一塊魚。
夾完又想起她小時候不愛刺多的魚，趕緊把盤子往自己這邊拉。
姜明曦看見他的動作，眼底浮起一點溫度：
“爸，我己經二十二歲了，會挑刺。”
“爸爸知道。”
姜父把魚放回她碗裡，語氣裡多了點小心：
“爸爸只是想補一點以前沒做好的事。”
姜明曦沒有拒絕，把那塊魚慢慢吃完。
“姜氏接下來會進入治理改造期，您要承受的壓力不會小。”
她說。
“你放心，今天我坐在主位上己經想明白了。”
姜父把杯子握住，又放下：
“以前我怕撕破臉，怕姜家分崩離析，結果退一步他們就逼一步，現在這條線不能再讓。”
“您能這麼想，姜氏還有救。”
姜明曦說完，見姜父終於鬆了口氣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不過您明天別在公司突然強硬過頭，董事會需要規則，不需要熱血發言。”
姜父被她說得笑了出來：
“你這話跟沈晏洲今天讓人遞來的備忘錄一模一樣。”
“他也提醒您別熱血發言？”
姜明曦抬頭。
“他寫的是，董事長髮言控制在必要範圍內，避免讓姜洪銘獲得情緒化攻擊素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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