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曦把那點笑意帶回書房時，電腦右下角正好彈出埃裡克的影片請求。
方逸辰的簡報還壓在她手邊，赫爾曼那一欄被她用便籤單獨標了出來。
她沒有馬上接通。
先把沈晏洲給的簡報掃描進加密盤，又把方逸辰留下的公開資料放進另一個資料夾。
確認兩個來源沒有混在一起，她才戴上耳機點了接受。
埃裡克出現在螢幕裡，身後的辦公室比上次更亂。
幾份運輸協議攤在桌上，連咖啡杯都被擠到檔案堆邊。
“J，我知道十天還沒到，但委員會今天把我堵在會議室裡，我只能來打擾你。”
姜明曦看了一眼右下角時間，語氣沒有被他的節奏帶走。
“你上次說十天，這次提前聯絡，說明你們那邊有人比委員會更急。”
埃裡克把手裡的檔案放下，臉上的誇張表情收了不少。
“你猜得準，東方板塊贊助方名單還沒定，但有人透過赫爾曼打聽匿名藏家席位。”
“問得太細，我不喜歡這種味道。”
姜明曦把赫爾曼那頁便籤拿起來，貼到電腦旁邊。
“打聽什麼？”
埃裡克身體往前靠，語速也穩下來。
“他們問運輸保險是否允許藏家不露面。”
“問內部委員會核驗真實身份需要幾個人簽字，還問代號J.Mingxi是否己經提交候選藏品。”
姜明曦拿滑鼠的手停住，螢幕上的影片視窗被她移到左側。
“誰問的？”
埃裡克搖頭。
“赫爾曼只說是亞洲方向的潛在合作方，我沒有證據指向具體名字。”
“但你知道這類問題不該出現在贊助方口中。”
姜明曦把桌上的方逸辰計劃書翻開。
封面下方的“藝術資產基金”幾個字安靜躺著。
“京城有人今天也拿赫爾曼來找我談合作。”
埃裡克的表情這次沒來得及收。
“他們找到你本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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