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紙質資料用一次性編號，展後回收銷燬。”
埃裡克拿筆記得飛快，寫到赫爾曼不得參與時還抬頭看她。
“你對赫爾曼的警惕，比我預想得更高。”
姜明曦把方逸辰那份基金方案合上。
“他們在京城出現得太巧，巧到我不願意給他們任何碰到我東西的機會。”
埃裡克沉默下來。
影片那頭傳來助理敲門的聲音，他抬手示意外面等著，重新看回鏡頭。
“J，如果你繼續推，這些人也會繞著你猜。”
“如果你參展，至少規則可以寫在你自己手裡。”
姜明曦把這句話聽完。
視線落到書桌旁的保險櫃鑰匙上，鑰匙旁邊是母親留下的玉鐲照片和一份尚未完成的藏品候選清單。
她問。
“你們真正想要的是晚明青花殘器，還是那套清末冊頁？”
埃裡克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又努力把興奮收回去。
“如果可以選，委員會當然想要青花殘器，它會讓東方板塊變成整場展覽的核心。”
姜明曦首接否掉。
“青花殘器不出境，任何方案都不談。”
埃裡克嘆了口氣。
“那套清末冊頁也足夠，但它需要一個更好的敘事。”
“你手裡那套來源太乾淨，反而缺少市場願意傳播的故事。”
姜明曦把候選清單拉到清末冊頁那一行。
“展覽不需要替我的藏品編故事，來源乾淨本身就是價值。”
埃裡克笑了起來。
“這句話如果讓委員會聽見，他們會更想見你。”
姜明曦把郵件視窗開啟，標題欄停在蘇黎世私密展補充協議確認。
“見我不在條件裡，見藏品可以，見代號可以，見真實身份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埃裡克把筆放下，語氣比剛才正式。
“我會把你的條件寫進補充協議，委員會主席那邊由我去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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