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封回執進入蘇黎世委員會郵箱時，沈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的燈還亮著。
陸鶴拿著一份行程風險表站在辦公桌前。
封面上只寫了“外部活動監測”西個字。
沈晏洲沒有馬上接。
他先把姜氏供應鏈那份審計回執簽完，鋼筆扣上後才抬眼：
“你站了這麼久，說明這份表不是普通活動排期。”
陸鶴把檔案放到桌面上，先把邊界說清楚：
“沈總，我們沒有碰少夫人的通訊內容，也沒有追蹤私人賬號，只做了您授權範圍內的外圍安全監測。”
沈晏洲翻開第一頁：
“你現在學會先保命了。”
陸鶴扶了下眼鏡，語氣比平時更謹慎：
“主要是您最近轉婚戒的頻率會影響辦公室氣壓，我得把免責宣告放在正文前面。”
沈晏洲看了他一眼，沒罵。
他只把檔案翻到第二頁：
“說重點。”
陸鶴立刻收起玩笑：
“少夫人最近幾天頻繁出入京大實驗室、沈家主宅、私人保險庫和一家涉外律所。她著裝比平時更正式低調。司機反饋她沒有帶平常那隻電腦包，反而多帶了紙質資料夾。”
沈晏洲的手指停在紙頁上：
“保險庫？”
陸鶴點頭：
“外部動線只到大樓門口，裡面沒有跟。少夫人出來時資料夾換過封套，安保判斷她接觸過高等級實物檔案。”
沈晏洲繼續往下看：
“海外行程。”
陸鶴把另一頁推過去：
“家庭日程裡寫的是學術材料會，不對外接待。但她名下常用出行資料出現了一次海外線路預留，無法確認具體地點，票務不是透過沈家渠道訂的。”
沈晏洲看著那行“無法確認”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次，是姜明曦發來的晚飯不用等她，實驗室收尾會晚的訊息。
他沒有立刻回覆，只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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