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代號和少夫人的英文名重合度太高。當然，也可能只是巧合。”
沈晏洲抬眼看他：
“你自己信嗎？”
陸鶴把資料夾抱緊了點：
“如果我說信，您會讓我去陸景衍那裡進修說謊技巧。”
沈晏洲沒有笑，視線重新落回那行代號：
“J.Mingxi近兩年崛起，少夫人回國前也在海外。匿名藏家，清末冊頁，青花殘器。方逸辰接近她，赫爾曼打聽她，沈晏寧試探她。”
陸鶴聽著他一條條往下接，忍不住提醒：
“沈總，您之前說過，不撞門。”
沈晏洲把名錄往前翻了一頁，又翻回來。
他的手指仍舊停在那個代號旁邊：
“我沒打算撞門，我只是要知道門外有沒有人拿著工具。”
陸鶴點頭：
“那接下來怎麼做？”
沈晏洲把行程風險表放到名錄旁邊：
“外圍安保升級，但不進她私人區域。機場、酒店、展館周邊都可以布點。所有人只認安全事件，不問她去見誰。”
陸鶴記下後又問：
“如果少夫人發現外圍有沈家的人，她大機率會知道您猜到了。”
沈晏洲看著桌面上的手機，姜明曦還沒有回覆那句“記得吃飯”：
“她那麼聰明，早晚會知道。”
陸鶴把筆停在紙上：
“您準備首接問嗎？”
沈晏洲沒有答。
他伸手把收藏家名錄翻回J.Mingxi那頁。
代號後面那串小字被辦公室燈光照得清楚，連“極少露面”西個字都顯出一種剋制的距離感。
他想起她昨晚問過的那句話，“如果有事瞞著你，會不會生氣”。
也想起她把方逸辰簡報推回來時，那句“你在保護我，還是在吃醋”。
陸鶴見他沒有開口，便把聲音放得更穩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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