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人期待，不代表我一定要滿足他們。”
姜明曦站在核心展廳門口，視線落在中央主牆的畫作上，語調卻沒有被滿場等待牽動。
埃裡克把流程卡合上，低頭忍住笑。
“我會記得把這句話從官方記錄裡刪掉，不然委員會主席今晚可能睡不著。”
“讓他睡不著的人己經夠多了。”
姜明曦抬手整理手套邊緣。
“別再替我增加工作量。”
兩人走進展廳時，圍在畫前的幾位嘉賓同時轉頭。
中東王室成員的視線先落到埃裡克身上，又落到姜明曦手中的黑色邀請函編號上。
“埃裡克，這幅畫的主人到了？”
他問。
埃裡克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向姜明曦，等她點頭。
隨後，他才向眾人介紹：
“各位，這位就是J. Mingxi女士。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歐洲老錢繼承人手裡的酒杯停在胸前，基金會主席翻閱圖錄的動作也慢了下來。
連那位私人博物館館長都從作品前退開，重新審視眼前這位過分年輕的東方女性。
中東王室成員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我以為J. Mingxi至少該比我年長十歲。”
姜明曦走到畫前，停在作品側邊。
“收藏不按年齡發通行證，只按判斷失誤的成本篩人。”
王室成員聽完，笑得真切。
“這句話我喜歡。”
歐洲老錢繼承人向她舉杯。
“這幅畫曾經只在一份舊檔案裡出現過，之後多年沒有交易記錄，你是怎麼找到它的？”
“找到它的人很多，願意查完每一層來源的人不多。”
姜明曦看向畫框底部的銘牌。
“更少有人願意在價格還沒被市場抬起來前，就承擔它的長期儲存成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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