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可能會建議你別再邀請她進董事會，否則顧問費會下降。”
姜明曦接過侍者重新遞來的無酒精香檳。
“顧問費下降前，先把該開的顧問辭掉，基金會的財務報表會更好看。”
這下連歐洲繼承人都笑出了聲。
“J. Mingxi女士，你對董事會的殺傷力讓我更想邀請你吃晚餐。”
姜明曦沒有接他的玩笑，只把香檳杯放回托盤。
“私人晚宴可以談藝術合作，不談個人身份，不談婚姻關係，不談京城資本。”
歐洲繼承人的表情微變。
“你知道我會問京城資本？”
“今晚外圍出現了一位來自京城的觀察人，你們家族基金會與他擔保人有過合作。”
姜明曦抬眼看他。
“如果這只是巧合，晚宴仍然可以談，如果這不是巧合，你現在可以把邀請收回。”
埃裡克站在旁邊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他趕緊轉身拿水杯，裝作自己只是關心展廳溼度。
歐洲繼承人沉默了會兒。
隨後他抬手示意身邊助理退開。
“擔保人是我叔父那邊的人，我並不知道他臨時塞了誰進外圍名單。”
姜明曦看著他，沒有替他圓場。
歐洲繼承人繼續說。
“我可以讓人把那位觀察人請離莊園，也可以給你一份書面說明。”
“請離會讓他更確定自己碰到了要緊東西。”
姜明曦說。
“留在外圍，讓他進不來，也帶不走東西。”
王室成員看向她。
“你己經知道他想看什麼？”
“他想看我的臉，拍我的側影，再把J. Mingxi和京城姜明曦放進同一個傳聞裡。”
姜明曦語氣穩妥。
“可惜莊園的規則比他的膽子硬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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