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火紅年代:時代洪流里的平凡人生》第2章 兒童時期(二)(1)

作者:小火種·21小時前

寒暑假中的學生“套票”———

海龍上小學的濟南市緯二路小學,緊靠著濟南最繁華的“大觀園”。這也是海龍小時候記憶最深的活動場所。在“大觀園”裡有大觀電影院和大眾劇場,海龍去的最多的就是大觀電影院。

每到學校的寒暑假,大觀電影院就會主動到附近的中小學聯絡,為學生們的假期更豐富多彩推銷學生專場電影,如果是要套票(有時可多達十幾場),價格非常便宜,五分錢就可看一場電影。學校也很歡迎為學生的假期過的更豐富多彩與價格便宜的套票電影。海龍的父母對讓孩子們到大觀園看電影也非常支援,因為這比讓孩子們“瘋玩”好的多,再說也起到對孩子的思想教育有著很好的作用。因此,海龍和妹妹、弟弟買套票非常支援。每當海龍拿著一摞顏色是白、紅、黃、綠的套票回家,都會在票後面寫上各個電影的名字,在月份牌上標記好日期和時間,懸掛在睡覺的牆頭上。到那天看那個電影和時間一目瞭然。由於海龍的妹妹弟弟和海龍都在一個學校,他們的看電影的時間不用記,頭天晚上海龍就會告訴他們。有時候海龍、海燕、海星一起去電影院,看完後在電影院門口集合,再一起回家。海龍對那時候的電影記憶猶新,尤其是都是有教育意義的少兒電影,到現在海龍都能如數家珍。像《小鈴鐺》、《花兒朵朵》、《馬蘭花》、《三毛流浪記》、寬銀幕的《魔術師的奇遇》-------,當年都是孩子們喜歡的電影。

當年在“大觀園”看電影的記憶,海龍在心裡都懷有著深深的懷念。

“銘新池”裡學“手藝”———

海龍家住在大觀園附近時,經常洗澡的地方是“銘新池”,以為這“澡堂子”離海龍家還不到一條馬路。這家澡堂可以說是濟南最有名的澡堂了,門面、設施、水質、溫度、服務------諸多方面都是濟南第一流的。當然,價位也比別的澡堂高一些。濟南有名的“搓澡師”大都在這個澡堂。海龍的同學王··他爸爸,就是較有名的“搓澡師”。

每當海龍去洗澡,都被搓澡師們為客人搓澡吸引著。那些嫻熟的動作和在背部有節奏的敲打,讓海龍有想學學的衝動。海龍把這種想法告訴了他的這位同學。這位同學和海龍關係不錯(好幾次買冰糕都給他)。詢問好後告知海龍,去洗澡時可以去找他爸爸。當海龍再去洗澡時,來到了同學爸爸為客人搓澡的房間,只見門口連椅上坐著有好幾位客人,都是等著讓海龍同學爸爸搓澡的。海龍進去後,向正在幹著活的同學爸爸介紹了自己。同學爸爸邊幹邊笑著說:“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想學這累人的活。站在一邊看我怎麼幹吧”。隨後邊幹邊講,海龍在小本子上儘量快的記著。這讓海龍同學的爸爸對海龍有了好印象。在海龍的記憶裡,那西輕、西重、西不、五注意還能說出不少。掌握了纏毛巾、掌搓、魚際搓、指搓等手法。尤其是在背部手掌敲打出來的各種節奏深深地吸引著海龍。海龍以後多次說過“我視唱練耳節奏感好,與我學搓澡有著重要的關係”。海龍“活學活用”,在同爸爸、弟弟、同院夥伴們一起去澡堂洗澡時,將學的“手藝”盡情施展。大家都願意讓海龍”“練”。海龍汗流浹背的操作著,“試驗品”們舒服的享受著。

海龍的愛好廣泛,有時自己想想都覺得挺可笑,尤其是“搓澡”。

住在經十路——

隨著父母單位省體委搬到經十路,不遠處是西里山、馬鞍山、千佛山、南郊賓館-------盡是孩子們玩耍的好地方。海龍與同院的夥伴們王濬、紀成、五星、紅旗---------玩的遊戲豐富多彩,當然惡作劇也不斷如:爬在經十路兩側的低槐林裡,用彈弓襲擊過往的車輛和行人、拿自制火藥槍到山裡打游擊、去山下果園偷摘蘋果、爬鐵絲網到南郊賓館逮螞蚱、與對面王莊的孩子搏鬥--------,像周圍的西里山、六里山、馬鞍山、千佛山、金雞嶺、佛慧山------這些山海龍他們都爬過,就連較遠的“大佛頭”(濟南的名勝古蹟)都翻過幾個山頭也去過。有一次大家為了試試自己做的火藥槍咋樣,跑的近山的一條小路兩側半山腰埋伏起來,對小道上行走的過往路人射擊,導致在山上打坑道的部隊誤認為是“壞人”,派人前來“救援”。在惹了事逃跑時,海龍弟弟海星在穿越山下果園鐵絲網時被“抓獲”,這才弄明白是一幫孩子的惡作劇。為此孩子們都付出了被父母“收拾”的結局。

游泳池,小夥伴們的最愛———

每當夏天來臨,體委宿舍院裡孩子們最熱衷的活動是去游泳。這也是每當院裡一起長大的童年夥伴們聚會時,拉過去最多的一個話題。因為在那個娛樂活動靠自己來快樂的年代,游泳滿足了童年和少年好玩的心理需求。

西里山游泳池、青年公園游泳池、解放閣游泳池、生產路游泳池、山東醫學院游泳池、山東工學院游泳池、省委游泳池、人民游泳池、趵突泉公園外、黑虎泉、大明湖公園外、硯池、臥虎山水庫-------,都是孩子們任選其一的游泳好地方。夏天體委院裡的孩子們都一個個曬得黑裡透紅,不時有人曬得吐露了皮,脊背上最為明顯。通常是吃完中午飯,大家在門口集合,有腳踏車的帶著沒腳踏車的就出發了。在游泳池上癮到有時候連遊兩三場。當在還沒有建設的體育中心位置上建了個“人民游泳池”後,體委的孩子們可有了專屬自己的游泳池了,那更是如魚得水,一有空就“泡在”這裡。外邊的孩子們都“巴結”體委的孩子們,為得就是能幫忙買到一張優惠的游泳證。海龍和海星兄弟倆,幾乎天天來這游泳池游泳玩耍,就連下雨天都情願在水中盡情地快樂。

游泳池,給海龍他們帶來過幸福快樂的美好記憶。

坐飛機上天的願望———

海龍爸爸在山東省體委擔任著分管航海運動和和航空運動的工作。經常出發到各地開會、檢查工作。平時,海龍、海燕、海星多次向爸爸提出要坐坐飛機的請求。正好有一次海龍爸爸要的濟南的郭店機場(航空俱樂部、陸上俱樂部的省隊所在地)去開會,經過聯絡,海龍和妹妹弟弟一塊坐爸爸的車去了濟南大東邊的郭店機場。在路上滿眼的好奇,讓海龍幾人對郊區有了初步的認識,那時的濟南近郊雖然比較荒涼,但大片的糧食作物,讓人們眼前一片綠色,另有一番荒涼之美。

到了機場,海龍爸爸將海龍和弟弟妹妹交給了一位叔叔,自己便開會去了。這個叔叔開著吉普車將幾個孩子拉到了一架蘇式的安二型飛機旁,帶海龍和弟弟妹妹登上了飛機。這種飛機外層是由厚厚的帆布包裝的,漏風撒氣,主要是用於搭載跳傘運動員訓練用的(海龍姐姐曾是山東女子跳傘隊的,曾獲過女子團體定點跳傘世界冠軍)。平時磨著大人要坐飛機,真要上天了,幾個孩子緊張的要命。雖說繫上安全帶了,恐高的海龍沒等發動飛機,就己經緊抓把手閉上了眼睛。在轟鳴聲中起飛了,海龍感覺心猛一下子提了起來,後來才知道這是升空的瞬間才會有的感覺。升到天空後,閉著眼的海龍聽見妹妹和弟弟興奮的叫喊聲。海龍自己慢慢的睜開眼,往窗外看去,湛藍的天空望不到邊,不遠處還有像棉花一樣的雲朵。當再往下邊看時,恐高現象出現了,心猛的慌了一下,海龍趕緊閉上眼。此時他緊握著把手的手己是汗津津的了。待再沉下心來,海龍又睜開了眼向窗外的下邊看去,美景出現在眼前。大地上根據色澤的不同,像一塊塊不同顏色不同規格的積木太好看了。高樓、冒著煙的高煙囪、大山------一切都顯得那麼渺小了。飛到市區上空,大明湖那麼大的水域也變得像一個小池子,馬路上的車像蟲子在爬動,北邊的黃河像一條細長的黃帶子-------。

當飛機回到機場降落後,海龍的妹妹弟弟己經蹦蹦跳跳下了飛機了。此時的海龍還緊抓把手沒緩過勁來。

不愧是個好哥哥————

海龍的家庭條件還是不錯的,媽媽也經常給點零花錢。但這點零花錢不足以滿足海龍和妹妹弟弟的實際需求。尤其是海龍的妹妹海燕,女孩子喜歡吃零嘴,零花錢更不夠用。海龍為妹妹想出了不少辦法。

那時候收購廢品的對玻璃需求量挺大,收購價也不錯。海龍在和小夥伴們去坐落在王莊的體委倉庫捉蛐蛐時,發現在平房與平房的庫房之間的雜草地上有不少碎玻璃,於是把這個資訊告訴了妹妹。為了能經常過來撿碎玻璃,海龍誰也沒告訴。每天吃完中午飯,海龍就提著一個破筐子和妹妹就到倉庫那撿玻璃。撿好了小半筐,海龍就提著筐子陪著妹妹,先到郵電新村東牆外的廢品收購站賣了玻璃,然後再陪著妹妹到她上學的勝利大街小學門口。再那裡小商販真不少,海龍妹妹最喜歡的是賣“纏糖稀”的、曬得蘋果皮的、曬得柿子皮的、地瓜幹。看著妹妹心滿意足的拿著“好好”走進學校,海龍才放心的將破筐子藏到路邊的大水泥管子裡,去自己的學校上學去。海龍記得有一次,海龍和妹妹冒著酷曬撿玻璃時,不小心扎破了手,血從手上不停的出著,急哭了的妹妹將海龍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裡,說是吸吸管用,結果還是不行。最後看大門的大爺找了塊紗布包住,又用縫衣服的線捆住,這才止住血。

海龍真的不愧是個好哥哥。

“火爆”的鞭炮大集———

每年快到春節,濟南的鞭炮市場紅紅火火。大街小巷到處是賣鞭炮煙花的商販。可一到年三十還是經常斷貨,或是高價出售。家家戶戶沒有不放鞭炮的,過春節不放鞭炮、不吃餃子、不給孩子們“壓歲錢”,那這年算是沒過好。每年過節放鞭炮,是孩子們最快樂的事情之一。海龍和同院的夥伴們,過節放鞭炮是大家忘不掉的記憶。

濟南“著名”的段店集,是海龍他們經常去的集市,那是為養的鴿子忙的。一到快過春節,段店大集的鞭炮市場那是“紅火”的更沒的說。攤位一眼望不到邊,一垛垛的鞭炮讓人眼花繚亂------。濟南的市民們有可能的,都往這個市場上來購買鞭炮煙花。因為這裡是農村,鞭炮煙花不受像市裡一樣的控制。大家最愛買的是“白皮”煙花爆竹,這種的大多是自制的物美價廉,同樣的價格能比正規的便宜一半。由於是自制的,裝藥不受限制,聲響和上天都大大的超標。有的攤位上就打出“想聽大炮聲,找我家‘大雷子’”-------。再是各種鞭炮大小、多少,啥樣的都有。一盤100頭的到3000頭的任挑任選。為了宣傳自家的產品,各個攤位是邊放邊賣,整個大集上轟轟隆隆,空氣中充滿硫磺火藥的味道。再加上小販們的吆喝聲、熙熙攘攘的人群-------,一派要過年的氣氛。

每年海龍媽媽都給他和弟弟買鞭炮的錢,但這錢沒法讓這哥倆放鞭炮盡興。每次買的都是100頭一掛的“小鞭”,而且還得拆開一頭一頭的放,太不過癮了。在這鞭炮大集上可以大大滿足過癮的需求。一有空海龍與夥伴們就騎著腳踏車有騎有帶的去集上“過癮”,有時因幫乾點活還有免費的鞭炮贈送。可惜的是有一年熱鬧的鞭炮大集,由於一支“竄天猴”落下來的時候,不幸掉到一堆售賣的鞭炮煙花攤上,引起爆炸並殃及其他攤位,一個攤一個攤的連續爆炸失去控制,大火連成片,人們西散奔逃。最終是消防隊來了五輛車才制止住。因此,鞭炮大集傷了元氣,逐漸冷清沒了往日的好時光。但在齊河,另一個“火爆”的鞭炮大集又紅紅火火的興旺起來。由於地方太遠,海龍他們騎腳踏車去了一次,累了個半死,就再也沒去過。

海龍說過“一看到現在這麼奢侈的放煙花爆竹,就會想起當年自己過年放鞭炮的窘迫。但還是那時過年有年味”。

留戀“澡堂子”的“享受”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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