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豔,我先回房間。這醫療室藥味太重,我怕鬱庭梟那個屬狗的鼻子聞出不對勁。”
容傾歡忍著手腕上那一抽一抽的冷疼,自己推開房門走了回去。
她現在心情惡劣到了極點。
手被捏得像個饅頭,一萬九的珍珠沒了,還得在這兒聽溫祈延那個庸醫在樓下跟鬱庭梟吹那種沒影兒的牛逼。
她剛在床沿邊坐下,兜裡的手機就不合時宜地震了起來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容傾歡皺著眉,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把手機掏了出來。螢幕上跳動著一個沒標記的陌生號碼,歸屬地還是本市的。
按下了接聽鍵:“哪位?”
“傾歡……”
電話那頭才吐出兩個字,容傾歡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。
是她。
即便隔著電流,容傾歡還是第一秒就認出來了。
容傾歡攥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,心底那股子被壓下去的無名火混著委屈,猛地竄了上來。
居然又打進來了。
真是陰魂不散!
這兩年。她到底拉黑了對方多少個號碼?十個?還是二十個?
她就像個不知疲倦的賭徒,被拉黑一個,就再換一個。
“你有完沒完?”
容傾歡先發制人,聲音冷得不帶半點人情味:
“我都換了多少個拉黑名單了,你竟然還沒死心?怎麼,容家倒了還是你沒錢花了,非得在這個時候陰魂不散地纏著我?”
“傾歡,你先別掛!聽我說!”電話那頭的女聲急得語無倫次,“今天宴會上的事情鬧得很大,容千嶼失蹤了。
就在燈光熄滅的那幾分鐘,他首接被人從會場帶走了,到現在容家都在瘋了似地找人。”
容傾歡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,沒說話。
容千嶼居然失蹤了?
那個剛才還在商場裡捏他手腕。辱罵她的人渣,居然失蹤了?
容傾歡腦子裡閃過容千嶼惡毒的臉,再聽著電話裡這個女人的焦急,心裡只覺得諷刺到了極點。
“傾歡?你在聽嗎?”對方見她沉默,語氣更急了,“我知道你恨他,但帶走他的人手段太狠,我怕會牽連到你。
“失蹤了?”容傾歡嗤笑一聲,眼眶卻有些發酸,“那是他的報應。他這種人,死在外面才是大快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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