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祈延在原地抓了抓頭髮,頭髮都被揉成了鳥窩,
他心裡也在瘋狂盤算:拿什麼當驚喜?鬱庭梟那是什麼人?錢、權、名錶、古董,在那男人眼裡跟垃圾沒什麼區別。
能讓他稱得上是“驚喜”的,恐怕只有容傾歡本人了。可容傾歡現在這副樣子,不讓他受驚就不錯了,哪來的喜?
溫祈延正愁得想撞牆,視線在容傾歡那張冷淡又嬌縱的小臉上掃了一圈,突然,腦子裡靈光一閃。
“有了!”
溫祈延原本像苦瓜一樣的臉瞬間舒展開了,那雙狐狸眼彎成了一個極其缺德、又透著股興奮的弧度。
他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,眼神壞壞地在容傾歡身上掃了兩圈:“小祖宗,這可是你說的啊,只要能攔住他,怎麼編都行?”
容傾歡被他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,警惕地盯著他:“溫祈延,你那是什麼眼神?我警告你別亂來啊。”
“放心放心,我這人最懂醫者仁心了。”
溫祈延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,甚至還安慰性地拍了拍病床沿,
“成!你不用想什麼禮物了,我己經想到一個絕妙的好辦法,保準他這幾天不敢隨便來騷擾你,還能讓他老老實實聽話吃藥。
不過……到時候你要是想掐死我,可千萬得忍住,畢竟是你點頭同意的哦。”
容傾歡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,雖然說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但她心裡也清楚,溫祈延說得在理。
她自己又想不出什麼“驚喜”。
也不敢讓鬱庭梟知道。
想來想去,好像也只能讓這庸醫去胡編亂造了。
算了。
反正事情己經夠亂了。手廢了、珍珠丟了、容千嶼那人渣還在外面晃。
再亂還能亂到哪去?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!”
“只要能讓他乖乖躺在樓下輸液,別下來折騰他那個破胃,隨你怎麼說得了!你去吧,趕緊去,只要別讓他衝下來見我,你隨便編!”
溫祈延那點本事她還不知道?
頂多就是編點什麼“準備禮物”“想通了”“陪他吃飯”之類的破理由。
還能離譜到哪裡去?
“得嘞!您就瞧好吧,等我的大喜訊!” 溫祈延拿到了這句“免死金牌”,頓時底氣十足。
他丟下這句話,轉身拉開門就往外跑,步子邁得飛快。
容傾歡盯著那扇門看了兩秒,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……這庸醫笑得也太賤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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